審配如果能找到二十萬同樣的精銳,用今不如昔使用出來當初沮授的所加持的極限力量,那么制造出來當年袁劉大戰級別的軍勢其實是可能的。
同樣審配如果能找到堪比當初卡在臨界點的西涼鐵騎一個級別的具裝重弩兵,靠著自己的精神天賦的效果,完美再現當年的先登死士也是有可能的。
可問題怎么說呢,前者的難度在于二十萬精銳,后者的難度在于瀕臨臨界點的具裝重弩兵,二十萬精銳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有二十萬精銳,沒了劉備,袁家可以和曹操孫策打的不分上下。
至于接近臨界點的具裝重弩兵,其實到那個程度,要不要加持已經不重要了,畢竟再往前一步自己本身就不會弱于先登了,能達到那種程度,一般情況下,沒人會愿意走別人的老路。
這便是矛盾,同樣這便是審配最無奈的地方,現在審配的精神天賦在逐漸的靠近所謂的極限,說的形象一些,審配現在的精神天賦就像是布滿了裂痕的易碎瓷器一樣。
在瓷器崩碎的那一刻便是審配的死期,當然也有可能是瘋了,不過對于審配這種人來說,與其變成瘋子一樣活的毫無自我,還不如由自己選擇一條轟轟烈烈的毀滅道路。
【我的意志還未崩潰之前,我絕對不會倒下,身軀并沒有病癥,我所能支撐的時間遠遠的超過想象,至于精神天賦的承受極限,只要我的意志長存,就不可能崩潰。】審配再一次堅定自己的決心。
荀諶嘆了口氣,他也希望如此,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希望就不會發生的,所以現在他也只能按照最不幸的方式去應對。
“但愿如此吧,正南,你這次回來就先接任義漢的位置,他被子遠帶到了烏拉爾山以西,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完成構想。”荀諶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看著審配鄭重的說道,而審配則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烏拉爾山以西,東歐的春季尚且還未到來,蔣奇帶著五千一米八左右,胳膊比他腿粗的斯拉夫壯漢正在進行拉練。
許攸現在已經成功拉攏了五十多個部落的斯拉夫人,這些人對于加入其他勢力并沒有什么太深的感觸,反正只要不和自己人動手,斯拉夫人表示你給酒,我來幫你打架,就是這樣。
“烏拉~”一個毛發繁茂的跟熊有的一拼的斯拉夫人,跟著蔣奇在雪原之中沖鋒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洞口,而洞口上的融化的積雪形成的冰溜子讓這個斯拉夫獵人明白這洞里面有棕熊,當即大吼一聲,朝著洞里面沖了進去。
之后洞中各種嘶吼,以及各種烏拉聲,沉悶的拍打聲止都止不住,蔣奇扶額看著因為劇烈的動靜,連洞口的冰溜子都震下來的場景嘆了口氣,這群人完全沒有紀律這一說法。
隔了好一會兒,洞內完全失去的動靜,然后穿著獸皮,大胳膊掛彩的斯拉夫獵人提著熊腿,將一支棕熊拖了出來。
“不管是看了多少遍,都覺得這群人的身體素質完全不科學。”蔣奇看著那個將熊丟到板車上之后,完全不顧胳膊上傷勢,直接和其他斯拉夫人扯淡的壯漢,不由得感嘆不已。
來到東歐已經一個多月了,原本他和許攸做好了和對方發生沖突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相當的好客,尤其是當他們拿出酒水作為回禮之后,這些斯拉夫人直接將他們當作最好的友人,為他們準備了當前最好的肉食。
甚至在許攸試探性表示,能不能來幫他們薩摩耶人作戰,嗯,當時許攸舉得旗幟還是和東歐斯拉夫人親緣比較近的薩摩耶人之王這個旗號,當時這個大型斯拉夫部落聯盟的首領直接表示,沒問題,我們的戰士統統愿意為自己的朋友解決困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