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了嗎?”袁譚神色沉默的說道,“我去看看他們,你們先聊吧。”
“嗯,主公,我們其實都不好說有些話,你去的話,如果可以勸勸他們,沒必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審配和荀諶對視了一眼,然后荀諶緩緩地開口說道。
“呃?”袁譚不解的看著荀諶。
“主公,去了你就知道了。”荀諶眼瞼微微下滑,有些失落的說道,有些事情真的沒有辦法,受制于資質啊。
袁譚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審配和荀諶,隨后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資質,唉。”審配嘆了口氣說道。
看著顏良和文丑的兒子如此努力,依舊卡在這一步,一卡四年,兩人依舊沒有絲毫動搖的加強著自身的訓練,甚至用上了呂項當年的秘法,在不能突破的情況下拼命的加強著自身的素質,希望能達成自己的心愿,哪怕是審配這種冷面人也大有觸動。
“可惜,我們現在的情況,沒有辦法給他們找到彌補資質的東西,否則的話,以他們的努力程度,很有可能達到甚至超越他們父輩的程度,可惜現在的我們已經大不如曾經了。”荀諶同樣帶著失落說道。
“所以你才提議,用凱爾特人的秘法將他們父輩的意志加持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憑此突破內氣離體嗎?過了這個坎之后,基本就不講究資質了是嗎。”審配皺著眉頭說道。
“不說這個了,這種事情主公是不會允許的。”荀諶擺了擺手并不想說話,“你那邊布置的如何了。”
“三個棋子就剩一個了,不過看現在的形勢,不出意外的話,到時候能達成所愿。”審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波瀾,思慮了一下說道。
“有沒有什么可能存在的阻礙?”荀諶又問了一句,審配的腦海直接出現了那個黑衣巫祝的身影,總覺得那家伙有一些問題,但是怎么說呢,對方應該不至于太過瘋狂。
“如果我們的目標只是一個,我覺得問題不大,其實我很看好兩個人,一個叫阿爾達希爾,我感覺他有當年先漢冠軍侯的氣度,在他祖父還在的時候倒還罷了,沒了祖父的壓制,放開手腳之后,天生的帥才。”審配非常鄭重的說道。
“那,還有一個人呢?”荀諶點了點頭說道,對于審配這么高的評價有些疑惑,但畢竟沒有見到人,所以也不好說什么,不過以審配的為人,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