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在于,對于北方貴族來說,這完全就相當于將南方那群高種姓的畜生按在地上摩擦。
南北方矛盾那么大的情況下,讓北方精銳進入南方,那南方高種姓這輩子都別想抬頭了,吃你的,用你的,回頭你還得感謝對方,估摸著這么一套下來,南方高種姓一百年以內都沒辦法抬頭了。
想通這一點,南方高種姓當場爆炸,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當即朝堂再次恢復了各種各樣的謾罵,甚至比之前更為激烈,至于之前沖進來彈壓的兩支軍團,沒有韋蘇提婆一世的命令當真不敢對貴霜朝堂上的這些大人物出手。
陳忠微微睜開右眼,瞟了一下貴霜朝堂上的混亂局面,這個帝國怎么看都登不上臺面,若非根基著實雄厚的讓人無言以對,就現在這種丟人的表現,告訴別人這是一個帝國恐怕都沒有人敢相信。
這個國家在陳忠看來,嚴重缺少威嚴,朝堂上謾罵動手,這等事情若發生在中原,看看大朝會上血濺三尺的楊修,袁術是什么下場,這個國家過于松散了。
南北方的矛盾讓雙方這么來回撩撥一遍之后,距離爆炸已經不遠了,可以說今天要是不能將這個問題解決,那么退朝回去,雙方就能在印度河兩岸擺開架勢戰過一場,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上一次好不容易將這件事揭過,現在的話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爆炸,老陳家還沒有做好撿便宜的準備呢。
陳忠闔眼靜靜的聽著身后的謾罵,默默地算著時間,在雙方的火氣快抵達極限的那一刻,身為瑣羅亞斯德大主教的阿剎乘輕咳一聲,然后緩緩地起立。
這一聲輕咳并不重,但是所有人卻都清楚的聽到,中原傳音秘術的發展絕對是當前世界最高等級的程度,至少貴霜絕大多數的內氣離體都做不到陳忠這么完美。
聽到聲音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阿剎乘哪里,原本謾罵一片的貴霜朝堂也為之一靜。
“諸位可否聽我一言。”陳忠頷首,看似有些困倦,懶得參與這一事件,但是礙于局勢卻不得不站出來一般。
南方的高種姓看了一眼阿剎乘,知道對方是瑣羅亞斯德大主教,也知道之前南北沖突為什么告一段落,因而在看到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都點了點頭表示愿意給于尊重。
北方貴族看到是大主教也都點點頭,畢竟上一次就是大主教幫忙解決的內部動亂,讓他們北方貴族第一次成功的團結起來,所以也同樣愿意給阿剎乘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