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羌人,馬超決定這輩子也不管他們了,沒了羌人還有其他人,沒了雜兵,還可以訓練新的精銳,反正馬超現在也才二十三四歲,有的是時間訓練自己的精銳,更何況從邁出那一步開始,馬超就感覺到自己軍團天賦的變化。
破界級畢竟是全方位的升華,這對于現在需要力量的馬超來說很重要,至于訓練精銳,馬超并不擔心,當年羌人那次為什么為打破心理障礙,簡單,不就是因為八千人冒雪過漠北,僅剩的七千人在自己的率領下,直接干了幾十萬鮮卑的營地。
練兵,嘿,馬超要得就是簡單粗暴,漢軍不缺少素質達標的士卒,連羌人在他馬超的率領下都能做到的事情,馬超就不信漢軍做不到了,回頭找一波漢軍帶領過來,去踹十幾萬人的營地,來個兩遍沒死,就算是豬也該晉升了。
想通這一點之后,馬超調息了兩下,當即就準備騎上自己的里飛沙回長安,然后再暴力訓練一支新的精銳,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羌人,哼,這輩子馬超的字典里面再也沒有這倆字了。
就在馬超側身準備打口哨喚來里飛沙的時候,一道璀璨的劍光從那塌陷了的山腰飛出,近乎沒有什么聲音,但是卻輕易斬斷了面前的一切,甚至劍光在劃開山石的那一瞬間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就像是那一瞬間將阻礙著的一切抹消掉了一般。
若非那一劍臨身的瞬間,馬超感受到了生命遭遇威脅時的極大恐怖,身體本能的進行規避,要真被那一劍命中,怕是馬超也會被砍成兩個,看著那無限延伸過程中將一切斬開的劍氣,馬超心頭一沉,貌似惹到了惹不起的家伙。
“咕嘟~”馬超閃開那一劍的瞬間,身體僵硬的側頭,看著全身是血,頭發覆蓋了正面,身上流淌著銀灰色如水一般內氣的中年人正一步步的從那一劍斬出來的通道里面走出來。
一身是血的佩倫尼斯站在被自己一劍斬開的通道上,血滴一滴滴的從身上各處滴落下來,肩胛破碎,肋骨內折,右臂臂骨折斷,身體上有好幾處不規則的扭曲。
這時佩倫尼斯所受到的傷勢放在一個正常人身上,別說是站立了,恐怕連爬都爬不起來,雷擊造成的擊穿傷勢,馬超重拳造成的鈍擊傷勢,無防護下撞塌山峰帶來的二次傷害,盡皆在佩倫尼斯的身上得以體現。
然而這一切傷勢出現在佩倫尼斯的身上,不僅僅沒有讓佩倫尼斯倒下,反倒讓其氣勢更為兇暴,面對當前如同神魔一般散發著無盡威壓的佩倫尼斯,絕對沒有人會將注意力留在其身上那些慘烈的傷口上,那種強大的威勢已經足夠說明佩倫尼斯的狀態。
雖說很慘,但,吾尚未倒下,猶可戰!
“雖說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出手,但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么就記得背負這種決定帶來的后果。”佩倫尼斯抬頭看向馬超,冷漠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