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你沒和賈文和交手,只靠著我這一段時間收集上來的有關于賈文和的情報,能弄明白他的思維方式已經很不容易了。”許攸沒好氣的說道。
荀諶并沒有回答許攸,他說這句話更主要的是想說賈文和的智力層面已經過了他們,否則靠著荀諶的精神天賦不至于花費這么多時間才能搞定。
“賈文和要畢其功于一役,這一次南下,我們已經清楚北匈奴人之中是存在智謀之士的,他們的作風已經和以前強打硬沖有了很大的不同,而基于此就有了矛盾。”荀諶看著許攸說道。
“這一點我也知道,北匈奴存在智謀之士,而且排兵布陣,也比以前優秀了很多,足以說明這人在北匈奴之中具有很高的權威,而南下的這部兵馬調動之靈活,心思之穩重,足以說明,前方這路人馬之中存在我們要找的人。”許攸打斷了荀諶的話。
說來許攸并不是傻瓜,他最多算是貪財,但是智商上并沒有什么問題,所以這幾天下來,他也已經做出了判斷,北匈奴的智者就在前線,而且對于北匈奴有極高的掌控力。
加之北匈奴接連數次出擊,那些王都表現都相當得當,這也就意味著那位前線的智者對于那些匈奴之中的王都具有極高的統治力,如此推斷下來,對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雖說沒有明確的情報確定對方的身份就是單于,但是鑒于漢朝這種具有完整制度的帝國,優秀的謀臣都未必能指揮動那些位高權重的大將,而且就算是指揮得了,也阻止不了那些將領做一些意外的舉動,而很明顯北匈奴這邊并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也即是說那個操控北匈奴的謀臣必然是位高權重,而連具有繼承權的日逐王等人都如此信服,那恐怕只能是單于了,就算以前不是單于,做到這一步,也是實際意義上的單于了。
基于此,當前的單于呼延儲,不管是賈詡還是許攸其實都給出了非常高的評價,先有一條那就是,作為單于的呼延儲,有絕對的威望能壓住所有人。
也正是因為有這一條,不管是許攸還是其他的謀臣其實都已經猜測出來,東歸南下這件事必然是身為單于的呼延儲認同的。
如此這般條件下,不管是許攸還是其他稱得上一流以上的謀臣其實都已經明白,如果不是呼延儲有毀滅北匈奴傳承的背板北匈奴一族的想法,那么呼延儲不說是率領本族全身而退,至少也有保證北匈奴香火不絕的絕對把握。
否則的話,呼延儲不可能和漢室動手,因為任何一個一流以上的謀臣都能看出來,漢匈雙方的絕對實力差距。
就算呼延儲操控北匈奴整合了整個草原,然后不惜用出天魔解體之法,透支整個草原的潛力,拉出來五十萬大軍,實際上這么多人就算只有曹操一路北上,硬拖著,也能靠國力拖死北匈奴。
然而現在的實際情況卻是,明明幾乎整個天下有點能力的諸侯和家族都出手了,而且呼延儲也看出了形勢,但是對方不僅僅不退,反倒還有僵持的意思。
這么一來,時間稍微長一點,其實不少人已經明白,呼延儲已經有些騎虎難下了,只不過包括和呼延儲照面過的賈詡都沒有辦法保證對方是預料到了現在得情況,還是形勢如此。
不過雖說沒有辦法保證,但是不管是賈詡還是許攸,靠著優秀謀臣所具備的謹慎,都直接給出了論斷,對方早有預計!
荀諶聽著許攸一長串的話,在一旁默默地點頭,“對,就是如此,我也覺得對方是早有預計,當然是不是并不重要,我們按照對方早有預計來應對就沒錯了。”
“那你還想說什么?”許攸看著荀諶說道。
“我和陳子川交手過,所以我有他完整的思維方式。”荀諶看著許攸說道。
“呃,不會吧,雖說我也知道你和他交手了好久,但是那么快獲知他完整的思維方式有些奇怪吧,講道理,你的精神天賦雖好,但是也不可能這么快竊取一個人的完整的思維方式。”許攸略帶不信的看著荀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