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的情況在當地企業上報到我這里的時候,我也進行了了解和查證。”滿寵平淡的看著伊籍說道,“所以兗州刺史部從兗州農糧索要部分的財政支持這個我也清楚。”
全場竊竊私語,而伊籍聽到這個反倒很平靜,反正他要的錢款,一份錢沒有花到自己的頭上,全部拿去投入到兗州各地去搞教育,并且扶持中小型企業,畢竟身在兗州,伊籍已經很清楚的認識到了那種發展不平衡了,說句過分的話,在兗州農糧工作的那些百姓,現在的生活水平,所享受到的福利,已經超越伊籍當年在荊州見到的地主。
雖說這里面有很多是因為陳曦帶來的時代進步,是道路交通物流業帶來的發展,但兗州農糧的內部,已經完全超越了兗州其他的地方,這種不平衡在伊籍看來觸目驚心。
一個普通的兗州農糧的工人,不需要做飯,到了時間自己去飯堂,不需要考慮兒女教育問題,到了時間自然有社區管理人員給他將這些東西全部辦好,然后帶著他的孩子去幼兒園,得病了也會有人治療,哪怕是病重了,也會有人文關懷。
再加上那些看似不怎么重要的內部福利,那些四時節氣發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上面的大人物不怎么在乎,但底層真的很需要這些東西。
這些亂七八糟的福利,外加隱性存在于他們生活區的玩意兒,直接將兗州農糧的成員和普通兗州人拉開了兩個層次。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元鳳八年開始,伊籍直接從兗州農糧索要部分利潤投入到兗州北部和南部偏遠地區的道路建設,不追求三車道四車道這種東西,伊籍的要求甚至只是普通的硬化路面,讓人出村難度降低。
可以說這些錢伊籍自己真就是一個沒花,全投入到兗州了。
所以伊籍也不怕被滿寵查這事,至于說抽的錢很多,比當年趙昱的時候還多什么的,其實還真不是事,因為伊籍抽的錢是利潤,并非是兗州農糧的根子,并沒有影響兗州農糧的發展。
再加上每一筆錢不是去了教育口,就是去了道路建設,再要么就是村鎮級別的中小作坊的建設,所以查這個,伊籍是真的不在乎。
當年趙昱要是搞錢干這些,就算被查了,那也不過是罰酒三杯的事情,因為干的是正事。
“難道我能看著兗州農糧的工人過著那樣的生活,然后無視其他百姓?”伊籍帶著幾分冷笑說道,“陳侯,兗州農糧的正式工人不過十幾萬,算上完全依靠兗州農糧生存的百姓,也就百余萬,但整個兗州560多萬的百姓,難道就看著兗州農糧吃肉,連口湯都不能喝?”
“所以兗州農糧的工人才是人?種田的老百姓連人都不是?只配被兗州農糧榨出來超額的利潤?”伊籍帶著一抹冷意看著在場眾人詢問道。
“倒也不是。”陳曦輕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開口打斷一下。
“既然不是,那我為何不能?”伊籍很是直接的詢問道。
這同樣是一個死穴,也同樣是政府,還是商業這一問題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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