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趙真之前也說了,他現在干袁家老兵的理由很明確,就是他媽的當年官渡前后,冀州老兵帶隊來他們兗州搞屠殺,這個理由可太充分了。
別的不說,就這個理由,趙真在小世界之中把老袁家一行六人都殺了,其他人也得道一個英雄!起碼也是個兗州英雄,對吧
“捅了袁家老窩?”苗燃愣了一下,隨后一挑眉,“看來剛剛被你擊殺的是我的隊友,不知道是誰?”
“高飛。”趙真很是平靜的說道,“你要為他報仇就來,不為他報仇的話,如果沒參與過劫掠兗州的事情,你要離開就離開,至于我掛在墻上的那玩意兒,沒了就沒了。”
“看來你受的傷不輕啊,居然連這種軟弱的話都說出來了。”苗燃笑嘻嘻的說道,“高飛,那可是我親愛的戰友啊,至于劫掠兗州的事情,十多年了,你不說的話,我都不會特意去回憶。”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苗燃沒有再笑,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但面上的陰郁之色卻沒有掩蓋,那件事就是他做的,他也沒有什么后悔的。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將你也送走了。”趙真神色平淡的說道,將之前擦拭之后收起來的大刀再次抽了出來,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就是為了兗州死難同胞報仇,那么苗燃既然參與了,就沒什么好說的,送你上路!
“趙兄,在動手之前,我需要說一點,我和高飛不一樣。”苗燃很是坦然的看著趙真說道,“過去的罪行確實是犯下了,但如果你要以自己的身份來審判我,那我會盡力抵抗,并將你擊殺的。”
“審判?”趙真聞言一挑眉,“不,只是遇到了,將你殺掉罷了,審判是過于復雜的流程,這種事情我做不好,但殺人,我在行!”
苗燃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背后的長槍解下來丟給趙真,“用這個吧,你那把刀撐不住你的力量了。”
趙真的刀因為之前被偷襲,亂用了幾下,現在已經有很大的問題了,雖說也能繼續使用,但苗燃也不想占對方的便宜。
“那你用什么?”趙真看著苗燃詢問道。
“掛在崖壁上的那玩意兒,擊殺后可以獲得神兵,你之前沒有聽陳侯說嗎?”苗燃神色淡漠的看著趙真說道,然后手甲微微一動,一柄烏黑的長槍蔓延了出來,“我用這個就是了。”
“還真不知道,我剛遇到那種玩意兒,但心思在擊殺高飛身上,還真沒關注。”趙真將苗燃丟過來扎在地上的長槍撿起來,然后對著苗燃說道,“不過,你其實不應該給我這個,你給我的威脅可比高飛強多了。”
“我很討厭直覺這種天賦,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展示,別人就能感受到我的幾分底子,這可是真的麻煩。”苗燃帶著幾分哀嘆,但面上卻有三分笑容,“雖說沒有專門表現,但在老袁家那六個人之中,我是最強的。”
“那我剛好稱量一下,這天下第一豪門的最強到底有什么水平。”趙真顛了顛苗燃的刃槍,非常的趁手,而且也沒有發現有什么問題,畢竟是生死戰,對方做點手腳也正常。
“這一場搞不好是開賽以來,最精彩的一場了。”皇甫嵩看著下首的趙真槍指苗燃,神色變得極為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