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時代也沒有。”吳起搖了搖頭說道。
天地精氣自顓頊帝絕地天通開始，就日漸減少，等商周之交打了一個封神大戰之后，天地精氣就進一步下滑了，不過在西周穆天子年間，周穆王還能乘八駿去找西王母玩，后面隨著天地精氣的衰退，周王室手頭的很多神兵，秘寶，國器，禁器等等無法使用，才導致了王朝的崩塌。
不過縱然如此，在春秋五霸的時候，大地上還保留著不少的天地精氣，甚至部分特殊的區域還有上古年間的幾分氣象。
換句話說，孫武的時代，天地精氣的水平搞不好和現在差不了太多，不過考慮到現在這種環境下也沒有什么仙神大規模的出現，那么孫武那個時代，高等級的仙神，恐怕也都因為環境變化凋亡的七七八八了。
就跟大滅絕先滅食物鏈頂層的，最后滅底層的邏輯一樣，越往上需要的供養越多，承受的壓力越大。
“我那個時代和你們這個時代的劃分不太一樣，你們這個時代天賦是集體意志在天地精氣和云氣之中顯化，之后個體掌握后進行熔煉，而我那個年代，不需要第一步。”孫武緩緩的開口說道，“之前虞夏商周年間隕落的神魔數量不在少數，其神韻殘留在人間，只需要汲取這等神韻，然后以此為種子，開出不同的花就是了。”
“這樣嗎？”陳曦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是的，不過這種方式需要采集一個種子，當然和你們現在相似的地方在于，不同的人采集同樣的神韻，會有不同的結果，其所形成的天賦也是完全不同的。”孫武想了想說道，“只是這種發育方式，種子生根發芽之后，會有一個主干，然后基于這個主干延伸出不同的枝干。”
“天賦樹？”陳曦若有所思的看著孫武說道。
“這個說法？也算形象。”孫武點了點頭說道，“但固定了主干之后，很難像你們這一代形成差距極大，甚至完全不成體系的天賦。”
換句話說就是，孫武那個時代借用神韻種子形成天賦之后，后續的開拓其實就是基于主干去生長新的枝干，這種生長方式注定了不可能頭重腳輕，你哪怕不斷地研究枝干天賦，主干也注定會在這個過程之中增強，而且一定會比所謂的枝干天賦更強。
“天賦樹是這么來的嗎？”陳曦看向皇甫嵩的方向詢問道，而這個時候皇甫嵩也已經走過來了。
“不知道，但這個說法結合現實的話，更為合理，也能解決很多以前無法解釋的東西。”皇甫嵩搖了搖頭，但他并不覺得漢室流傳的天賦樹概念，最早是這么傳下來的有什么問題。
“嗯，我當年的時候也聽說過這個概念，不過我那個時候更多以為是天賦測定和發展的方向。”吳起帶著幾分回憶說道。
“到我那個時代，我基本沒聽說過這個說法了，我那個時代已經屬于天地精氣極致衰敗，落日的余暉了。”白起回憶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韓信則是理直氣壯的表示，我他媽的不知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