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勵也不是誅滅那一方的將校。”皇甫嵩神色平淡的說道。
兩人話中的意思都很明確,這罪責是這么算的嗎?
“倪嬰是后來的渠帥,也是親眼看著丁勵和丁勉剿滅他們那一方的,親眼看著自己全家死絕的。”劉備帶著幾分唏噓說道,“說實話,如果見不到丁勉和丁勵兩兄弟,也就罷了,但見到了,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他們是很純粹的仇恨,并沒有你們所想的那些東西,你們兩位如果要考慮那些的話,還不如看看二目和馮泓,他們倆人基本已經從仇恨的漩渦之中脫身出來了。”劉備帶著幾分感慨說道,看著丁勵和倪嬰的廝殺,再看看另一旁的馮泓和二目,劉備心思若不復雜,也就不是劉備了。
“不是所有正義的事都正確,不是所有正確的事都正義。”陳曦眼見劉備的話讓關羽和皇甫嵩都不再多言,趕緊用這句話將兩人堵嘴,元鳳前的事情,就算是十個陳曦都沒辦法厘清,他只能選擇在自己看來是正確的事情,但所有正確的事情都有代價的。
皇甫嵩聞言不再多言什么,他也沒追求過正義,因為屠黃巾這件事,哪怕是站在當年的立場上都算不上正義。
至于關羽也收回了自己冷厲的眸光,緩緩點頭,為了讓大多數人活下去絕對是正義的事情,但站在漢帝國的立場上,黃巾的行為絕對不正確。
“正確是立場問題,而正義是人心,子川,你這家伙!”劉備斜視了一眼陳曦,緩緩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倪嬰和丁勵的戰斗也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丁勵依托跟著丹陽戰斗時掌握的天地協力,將自身逆反獨立出天地,高度獨立的自我意志強行破除了倪嬰的防御,而倪嬰的唯心斬斷也開啟到了最大的水平,哪怕是丁勵最后身融天地,也無法閃避這一擊。
兩人幾乎瞬間重創,而一旁看著的二目和馮泓完全沒有聽從倪嬰和丁勵所謂的不要管自己,先殺了對面的傳音,在兩人重創的瞬間,一個前撲就提住了自己的隊友,然后對著對面釋放出來來了激波型和能量型的終結技,而由于雙方離得太近,恐怖的威力,瞬間將四人卷入其中。
二目提著倪嬰,馮泓提著丁勵,果斷的朝著后方退去。
“看看,還是有理智的,黃巾和三河五校的仇很大,但并不代表每一個見到對面都會失去理智。”陳曦眼見著二目和馮泓為了保護自己的袍澤,都受了不輕的傷,并且迅速退去,不由得浮現了一抹笑容。
陳曦需要的就是這種聰明人,當然李俊和張漢那種要是能再多一些就好了,可惜自我解脫,自我放下這種事情,非常的困難,而就算是劉備和陳曦也不可能開口在這種事情上進行勸說。
所謂的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就丁勵和倪嬰遭遇到的那種,真放在陳曦頭上,陳曦搞不好會比這倆人更極端更離譜。
勉強脫身了,太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