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極限,接下來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張虎周圍代表唯心防御的扭曲全被集中在了刀刃之上。
“給我死!”兩人皆是怒吼著朝著對面斬了過去,由極限唯心防御包裹著的后背刀硬頂著禁招級別的溫養崩解,將王時的闊劍斬斷,然后猶不停息的朝著王時的前胸斬了過去。
而王時面對如此一擊直接解放了自身的甲胄,然后揮著斷劍繼續斬下,光刃切開了張虎的甲胄,然后砍在了張虎的身體上,而這時張虎的大刀也斬在了王時甲胄釋放的光壁上,恐怖的力量揮舞著唯心防御將整個球形的光壁直接干飛了出去。
“轟隆隆!”倒飛出去的光球砸在了一旁的山壁上,矗立的山壁直接半塌,將王時埋在了下邊。
“李師,看來,你也不是很了解西涼的老兵了。”法正看著肩甲被切開,左胸上方爆開一條三寸長的大口子,但依舊持刀屹立在原地的張虎,扭頭對著李優笑著說道。
李優沉默了一會兒,確實,離開的時間太長了,就算還認識這些人,對于這些人現在的水平也很難像以前那樣把握的那么到位了。
“張虎贏了?”王柔有些笑不出來,那可是和力量崩解一個級別的禁招性質的天賦啊,張虎居然頂著這樣的力量,將王時劈飛了出去,雖說張虎也受了傷,但以六重熔煉的身體素質,以及本身對于肌肉力量的掌握,這點傷過一會兒就不礙事了。
“王時,別裝了,那一招,還打不死你。”張虎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半塌的山崖,沉聲說道。
剛剛那一擊,張虎已經盡力了,但確實沒有打穿王時的防御,唯心防御作為世界上最結實的玩意兒的,在碰撞上居然輸給了對方,該說溫養崩解確實無愧于禁招性質的天賦。
“你和張勇差多遠?”王時狼狽的從半塌的山崖之中鉆出來,但身上除了塵土,根本沒有絲毫的傷痕,就那么看著矗立在原地的張虎詢問道。
“上一次切磋,算上他讓我的,二十招吧,生死局的話,我估計我撐不住五招。”張虎實話實說,他知道對方問這個問題是為了什么,不過他也愿意讓對方知道,老王家要找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這可真的是怪物。”王時面色僵硬的說道,張虎就已經這么難搞了,光是將唯心防御轉變形態,在王時看來就已經非常離譜了,而這樣的家伙,在張勇手中,過不了五招。
“當然這是因為我和張勇實在是太熟了,我所有的招數對于他而言已經毫無意義了,所有的招都被破了,你的話,說不定能多撐幾下,不過你真要找他麻煩的話,現在這種遠遠不夠。”張虎很是平淡的說道。
“這等沒有云氣壓制的狀態下,他站在原地讓你打,你未必能擊破他的防御。”張虎帶著幾分回憶之色開口說道。
王時的臉色徹底僵硬,他想過張勇的離譜程度,但離譜到這種程度,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好了,來收割我的性命吧。”張虎看著王時說道。
“不打了嗎?”王時詢問道,“我能贏你,但也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