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熔煉居然被送出去了?”章亮看著和自己已經匯合的李革,又看了看排行榜,眉頭皺成一團,章亮倒是知道張勇,也聽說過張勇的戰績,但這才開場多久,七重就被送出去一個,這是什么神經病。
更重要的是看積分和斬殺數,張勇就一個斬殺和一個七重的完整積分,這意味著張勇忒么的就是偶遇了一個七重,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將這么一個七重直接送出去了,這是什么級別的戰斗力。
“看積分和斬殺數,張勇應該是單挑了一個七重,然后戰而勝之了,這不應該啊,這比賽才開始,這種級別的家伙就算是偶遇了,也不應該直接分生死吧。”李革的眉頭皺成一團,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積分和斬殺了。
“大概是有一些仇怨,遇到了直接了結吧。”章亮想了想說道,“畢竟像我們這種沒什么太深仇怨的老兵,其實是少數。”
另一邊,小世界的某處原野,高翼一擊斜斬劈開了梅綰的招架,然后在梅綰借力后撤的瞬間,發動了自己的終結技,后跳撤退的梅綰瞬間失去了平衡,而高翼持刀一擊斬下,將梅綰直接斬殺,登臨榜二。
“仇這么大嗎?”孫二干笑著看著排行榜,先是張勇干死了一個七重,然后接下來就是高翼干死了一個六重,倆人的積分和斬殺數,明擺著都是偶遇,單挑,然后當場弄死。
“仇當然很大了,孫二。”張創緩緩的從樹林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有些仇不好在外面清算,畢竟當年的對錯大家很難說對吧,但這次有這么一個機會,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張創。”孫二看著張創,略微想了一下,對上了人,對方既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并且如此言語,孫二自然明白對方是來干什么的,更何況這話結合一下自己對于張創薄弱的印象,就知道對方在曾經就有意識的避過自己,很明顯有仇,但孫二記不起來。
“難得啊,我在你面前出現的很少,你居然記得我的名字。”張創啞然的看著孫二,“中平六年,在河內郡作亂,火燒孟津的有你對吧。”
“嗯。”孫二聞言一愣,然后收斂了多余的神色,緩緩點頭,如果沒有劉太尉,沒有陳侯,沒有元鳳年,他不會覺得那件事有什么問題,畢竟是丁原下令讓他們偽裝為賊人,殺人放火,在平陰、河津縱火行兇,燒毀河津幕府及多間民宅,制造了大量傷亡。
可有了劉太尉,有了陳子川,有了元鳳朝,孫二回憶二十歲出頭時的行為,怎么說呢,人生的污點,以及確實不當人。
“那就沒錯了,看來我在并州當了這么多年的都尉,確實沒有調查出錯。”張創說完提起厚背刀就朝著孫二沖了過去。
之前樂呵呵的看排行榜,等其他人樂子的孫二也不笑了,多少有些理解張勇和高翼了,媽的,開場碰到這種只能死一個了結因果的局面,還有什么好說的,當然只有干了!
張創連著砍了孫二六刀,孫二只招架,不反擊。
直到第七刀,孫二反手一擊斬在張創的刀刃中部,火花爆濺,強烈的震感讓張創的虎口微微發熱,而后退開的時候,張創就發現自己的刀刃中部出現了一道平齊的切口。
因為是投影,所有人的武器在同樣規格下強度都是一樣的,特殊的武備的特殊性也是一樣的,而孫二和張創用同樣的刀,但孫二將張創的刀直接切開,這就非常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