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丁全那幾個家伙要不是被黃河大鯉拖走了,現在也該五重了。”劉備有些唏噓的說道,隨后又像是想起來了什么,拍著陳曦說道,“就他們那種情況,真要到了五重熔煉,恐怕會被你安排成為都水官,而且相比于別的都水官,他們幾個肯定天天在河壩。”
陳曦聞言不由的連連搖頭,但這是實話,丁全等人要是活到現在,肯定是五重熔煉,如果沒在恒河一線,還在后方混日子的話,恐怕大概率就是都水官,相比于當城門令,天天白天睡大覺,晚上扛著船去夜釣,真要是任職了都水官,丁全四人恐怕能一天到晚坐在河壩上。
其他的官僚這么干,多少有些瀆職,沒啥大事也就不說了,真出事,肯定得被收拾,只不過這種多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事兒。
可都水官就不一樣了,天天坐在河壩上的都水官,那是真的勤政。
“不過想想他們幾個要是當都水官的話,恐怕實力是沒得進步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
那幾個釣魚佬之中還活著的張辰,為什么能達到五重熔煉,怎么說呢,每天扛著兩百多斤的小船,來回跑兩百公里,日日如此,堅持幾年下來,熔煉個超重適應和迅捷天賦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丁全等人要是活著,這群人到現在肯定是一起扛著兩三噸的船,來回兩百公里,搞不好張辰實力比現在更強,畢竟這么扛,起碼得恒定個力量加持之類的玩意兒,否則沒辦法這么玩。
“實力這種東西,差不多就行了。”陳曦笑著說道,“畢竟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追求,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可惜,喂魚了。”劉備帶著幾分忿怒拍了一下大腿,將話聊死了。
“說起來,這個賽制是怎么安排的。”前一個話題聊死之后,陳曦換了一個話題,“其實就是淘汰一下三四重的老兵而已,要求五重熔煉及以下都參加,從中篩選出來兩千名通過的人員即可。”
“怎么通過?”陳曦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實戰啊,二弟、三弟、子龍、子健他們都在。”劉備指著長安城外的軍營開口說道,“再加上一些累進軍功成為列侯的將校現在也都到長安了,到時候大家一起評選。”
“我居然完全沒有收到風聲。”陳曦連連搖頭,隨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該不會是臨時起意吧。”
“就像你說的,要時不時的測試一下軍隊的反應能力,所以這件事確實是臨時起意,不過在敲定之前,可是有放出風聲。”劉備摸著胡子得意的說道,“總體而言,表現的很不錯,不管是人員管理,還是后勤支援,軍方都在很短的時間完成了。”
“我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有提預選賽,只是我沒放在心上。”陳曦回憶了一下,大致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劉備確實放出了風聲,只是陳曦當時注意力沒在這一方面。
“不重要,帶你去看看就是了,因為是實戰,這次還從醫科院那邊找了一批優秀的醫生,而且江東那邊整出來一個相當厲害的玩意兒。”劉備神色沉靜的說道。
因為是實戰,哪怕是以大佬點評得分晉級為主,也難免會出現一些危險因素,所以特意從醫科院那邊調動了一批優秀的外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