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吧,反正都是李文儒的錢。”徐岳掄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自己的碗里面,然后一臉瀟灑的說道。
“啊?”趙爽有些懵。
“沒辦法,俸祿被扣光了,正常不在政院吃飯,回家就點糜氏,然后帳全掛在李文儒頭上就是了。”徐岳很是隨意的說道。
糜氏酒樓是準許掛賬的,但能掛賬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一般來講是不準掛別人賬上的,但徐岳掛李優的賬這個,一直沒人管。
一方面是李優還真給結,另一方面,也確實沒有其他人敢往李優頭上掛賬,也就徐岳了,李優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還問徐岳咋回事,徐岳說沒錢吃飯了,先掛你頭上,等有錢了再還,然后直到現在,徐岳一文錢都沒還,照吃不誤,沒辦法,常年沒俸祿,獎金倒是有,但也不還。
糜氏酒樓這種地方,都快被徐岳吃成自家的食堂了。
“你也是厲害了。”趙爽聽完徐岳的解釋,哈哈一笑,跟著掄起筷子,也開始大吃大喝,“下
午跟你一起算算怎么搞個最優解,拿個高評分,畢竟我那一隊人對于獎勵還是很有興趣的。”
“行啊,沒有問題,反正下午也沒啥事,到時候一起,我也需要這個最優解。“徐岳隨口說道,然后葛玄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完了,下午有事了,李文儒估計又將秘法鏡弄壞了,正找我呢,長安這個地方可太邪門了,你人在的時候,啥事都沒有,你人不在,啥事都出來了。”徐岳沒好氣的說道,“下午跟我修李文儒的那個玩意兒。”
“也行吧。”趙爽嘆了口氣“還說去太學看看呢,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學生,帶一下之類。”
另一邊郭凱氣呼呼的出了徐家的二道門,騎上馬就沖出去,然而還沒到自家,就遇到了自己在太學的兄弟,然后一群兄弟拉住郭凱。
“勝之,勝之,快來幫忙,他媽的,太學那邊來了一個吳狗,在大殺特殺,兄弟們被殺的丟盔棄甲,王師估計也要輸了。”諸葛均拽住郭凱,強行將郭凱拖下馬,對著郭凱忿怒的說道。
“啥情況,啥情況?”郭凱不明所以的詢問道“發生了什么,什么叫做王師也要輸了,怎么回事?還有吳狗是什么鬼,你地域黑了啊!”
“是這樣的,吳公和舒侯抵達了長安,帶了不少人,能文能武的什么人都有,然后有一個叫嚴武上來就要挑戰我們太學,然后對方棋藝
驚人,殺的弟兄們丟盔棄甲,現在已經全軍覆沒了。”馬謖也拽著郭凱,“我的棋藝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但剛過中盤我就下不下去了,勝之,全靠你了,快來拯救太學吧,太學快被殺穿了!”
“啊,下棋?”郭凱連連搖頭,對于和人類下棋已經沒啥意思了,他現在就是準備去和趙爽下,也就只有趙爽這種非人,還能在棋藝上給他帶來一些刺激了,人類的棋士,怎么說,好弱哦!
“真的,快來吧,再不來,我們就完蛋了!”費祎拽著郭凱的一條腿,硬生生將郭凱從馬上拖拽了下來,然后三個太學學生架著郭凱,強行將郭凱弄到了太學。
到了太學的時候,郭凱就看到棋房里面人山人海。
“棋圣來了,讓讓,讓讓!”諸葛均對著一群人招呼道,而其他人聽到這么囂張的話,不由的看了一眼,發現是被三個本地同學架著的郭凱,默默地讓開了一條路,這確實是棋圣,沒啥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