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經由投胎學大師的研究,高等級的大佬,相比于普通人更能生出高等級的大佬,
當然像陳曦生出來陳裕這種奇怪的事情,還是先丟在一旁比較好,一般來講,大佬生出大佬的概率,比普通人生出大佬的概率能略微高一些,值得賭一把。
不過郭凱這幾年雖說忙成了牛馬,但對于這等年紀的年輕人而言,這種事情也是一種責任,沉迷于工作,和其他人贊美之中的郭凱,對于妹子沒有半點興趣,什么臭妹妹,不要妨礙老子和老天爺下棋!
總之郭凱就是這么一個情況,也挺糟糕的。
“人沒興趣,跟你當年一樣。”徐岳對著趙爽嘲諷道。
“到二十五歲之后,累了,覺得需要有人照顧了,就好了。”趙爽很是隨意的說道,他當年和郭凱一樣囂張,也是在當牛馬,讓孫乾用腳揣著開機的那種家伙,對于妹子沒有半文錢的興趣,直到年紀上來之后,發現確實是需要人照顧,才有了結婚的想法。
“那就算了,之前趙達給我獻書的時候,說是他妹妹擁有類精神天賦,可會照顧人了,可以給我介紹。“趙爽說了兩句,覺得多少有些回憶青春的意思,不太好,于是岔開了話題。
“哦。”徐岳聞言不置可否,然后看向郭凱,“有興趣沒?”
“拉倒吧!”郭凱憤憤的說道,“我開年還有一堆工作呢。”
“聽說冀州修了馳道,然后物流園的位置要變更,你啥想法。”趙爽很是隨意的詢問道,這確實是機密,甚至是足以改變某些郡府位置布置,引發一地興隆的重要機密,但對于在場這三個,這就是談資。
“在修馳道之前,相關的東西就送到我那里了,然后我在常山那邊待了四個多月,一個地兒一個地兒的跑了一遍,谷太守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太守。”郭凱回憶了一下說道,這種大型歸化,怎么可能會先搞后規劃這種事情,資源也不是這么浪費的,當然是先讓郭凱測了,再搞啊!
“怪不得今年兗州刺史伊籍在罵冀州刺史,擱我我也罵。”徐岳笑著說道,“冀州又成功給大家耽擱了一年,其他州估計都快氣死了。”
“沒辦法,這玩意兒越做越覺得有效,就跟當年修路一樣。”郭凱看向趙爽說道,“當年修路的時候也是到處罵。”
“可太正常了,當年路一修,大環境都給他改了。”趙爽很是隨意的說道,“孫大夫的女兒你們知道吧,那家伙的十大豪商的位置,就靠這個,而且賺的那個錢,各郡縣其實都很開心,沒當一回事的。”
“切。”郭凱撇了撇嘴,事實歸事實,心術不正歸心術不正,確實是抄近路抄習慣了。
“說起來,大演武那個你們都知道了吧?”徐岳對著郭凱招呼道,“這次陳侯在里面整了不少的花招,我不擅長算這個,你給咱算算怎么能
最快,最大概率的獲得高分。”
“啊?還能這樣?”郭凱一臉吃驚的看著對面兩個家伙。
“只要是概率學的游戲,就必然會有最優解的,陳子川這個大演武比賽,雖說看著是公平的,但實際上還是個概率學的游戲。”趙爽隨口給郭凱解釋道,“而既然是概率學的游戲,那就必然會有一個基于你所知條件的最優解,這個解可以幫你拿到更多的分數。”
“你們好無聊。”郭凱看著對面兩個家伙,正事不干了,來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