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叔父送呈拜帖。”裴潛略微在腦子里面一轉,就明白了張范的想法,張范說是帶他和王粲過去,但張范作為張家家主,帶人去趙氏拜訪的話,怎么可能只帶別家的小輩,肯定還會帶自家的小輩,不過裴潛對于自己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好,好,好。”張范摸著胡子很是滿意的說道,這樣自家的子侄也有公平競爭的機會,雖說機會不大,但自家和趙氏也算是世代交好,再怎么著也得給個面子吧。
有了這么一個大事兒,其他的事情自然被丟到了一旁,裴潛也沒心思去遛狗斗雞了,轉而沐浴熏香,并且動用內線情報,寫信給自己父親進行通知,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必須要讓自己父親知道,而且要拿下趙氏的嫡女,那也是得大出血的!
雖說以裴潛的智慧,已經算是胸有成竹,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再三考慮的,畢竟他裴潛不光為自己活著,吃家族的,喝家族的,也總得考慮一下家族的未來,對吧。
張范說干就干,當天就將拜帖給送到了趙氏在長安這邊的宅院,而這個時候趙達和趙曼正在和皇甫堅壽喝茶,至于皇甫嵩,趙達并未見到,對此趙達也只能說天意如此,拉倒得了。
所以在和皇甫堅壽喝了一段時間的茶之后,趙達就帶著自己的妹妹離開了皇甫家,沒辦法,就算有心想要和皇甫家聯姻,但他趙氏的拜帖送過來,皇甫家收了拜帖之后,在他們兄妹二人聯袂而來的時候,卻未能見到皇甫嵩,縱然有皇甫堅壽全程作陪,對于趙達兄妹而言也頗為膈應。
“兄長,大將軍的架子這么大嗎?”車駕離開了皇甫家之后,趙曼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傳遞了出來,縱然離開的時候,皇甫堅壽送出門外,讓趙曼踩著乘石上車,依舊沒有下壓趙曼心中的窩火。
雖說是跟過來瞧瞧是什么情況,外加準備
著嫁人,但遇到這種送了拜帖,卻未能見到人的情況,若非有皇甫堅壽再三表達自己的歉意,這次趙氏都得和皇甫家結仇。
要知道先漢竇嬰和田蚡結仇最根子的一點就在于,田蚡下了拜帖,然后沒有按時去竇嬰那里,就因為這事,雙方才開始了你死我亡的斗爭。
趙達和趙曼來皇甫家那是下了正式拜帖的,除了用徐州趙氏的名義,還用了京兆趙氏的名義,結果皇甫嵩連面都沒見,合著真當我們是癟三?
“大概確實是有事情。”趙達不溫不火的回答道。
“那留書一封,讓關內侯轉交給我們也可以,為何什么都沒留?”趙曼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因為輕視而產生的惱意。
皇甫堅壽撿了一個爵位,原因很簡單,皇甫嵩的功勛實在是太多,不好清點,于是給自己兒子蔭了一個關內侯。
“大概是無緣吧,不過既然如此也好,妹妹你大可在長安瞧瞧,看看可有哪家才俊能入得眼。”趙達心性豁達的說道,“至于大將軍,人看不上咱們這種地方家族,也算正常,畢竟咱們分家之后,也確實是多年未出三公了,不能與大將軍同朝為官,又如何入得了對方之眼。”‘趙曼聞言輕哼了一聲,“兄長大概是迫不及待的要舍下我去追尋您的趙御史或者徐御史了
是吧!”
“學數學的哪個不想?我好不容易編撰完了九宮一算,剛好讓兩位大師進行品評。“趙達對于自己這個容貌艷麗,才華驚人的親妹妹沒有半點的興趣,只想趕緊將這家伙送走,然后去找趙爽和徐岳進行交流。
“您編撰的那個九宮一算,都舍不得讓我看兩眼,學習品鑒一下,現在來到長安就這么積極的準備拿出來讓別人品評?我是你妹妹吧,咱倆是一個爹娘生的吧?”趙曼感覺自己的怨氣變得更大了,她也懂數學,小點的時候,還跟著甄宓、糜貞、孫敏她們一起在泰山念過蔡琰的女課。
甚至趙曼還遭遇過,跟著姬湘念書,然后山門突然被李優給整沒了,然后念在她只有七八歲的份上,把她又發到蔡琰那邊去學習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