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如今已經七十多歲的巴修而言,死亡其實并不是什么值得畏懼的事情,尤其是經歷了曾經帝國崩塌時的動亂,巴修對于死亡其實看的非常平淡,但再怎么平淡,對于巴修而言,能活一天還是要活一天的。n
只是這段時間走遍了長安,真正看到了新時代之后,巴修覺得自己為了這個未來而死,是不應該有絲毫猶豫的,所以在吃完了那一盆帶著肉鹵的米飯之后,巴修當著這群人的面,發出了豪言!n
然而對面的初代銳士三人組和侯靜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在叨叨著巴修吃這么多實在是太浪費了,而且看這樣子是真的打算在這里狠吃一年,當國家的蛀蟲,如此盛世怎么能有這樣的玩意兒,不行哥幾個聯手,將巴修這個蛀蟲弄死得了。n
這話是當著巴修的面說的,巴修的臉都有些綠。n
“喂喂喂,你們過分了吧,我都說了,三年后,我去恒河拼死一戰,畢竟我這個誓約真的能撐到那個時候。”巴修拍著胸脯說道,“靠著這些米糧,我到時候絕對不會比江廣這種家伙差多少。”n
“吃那么多的大米,那么多的肉,那么多的雞蛋,就堆出來一個江廣級別的戰斗力,算了,我們回頭去將江廣也殺了吧。”侯靜一副對于國之蛀蟲忍無可忍的表情。n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段子一樣,但侯靜這貨確實有一定的概率直接干死江廣,之前打昭武魔神的那一箭,叫做貫虛奪命,算是弓箭手非常特殊的終結技,而且和老盧、石溉、張仲那些人用的終結技不同,侯靜的終結技是法爾貢那條路的終極體現。n
在可視范圍內,這一箭沒有軌跡,也無需鎖定,以超大威力看到就命中,唯一的缺點就是,這玩意兒會被光影騙掉,但要說威力,莊陸魔神這種級別的玩意兒都直接被侯靜的貫虛一箭給秒了,要不是魔神有復活的能力,這一擊下去,魔神就該被抬走了。n
“喂喂喂,這也太過分了吧。”黃岫無語的看著對面四個不吃飯,就看他們倆胡吃海喝,還不斷地發出批評的家伙,也是異常的不爽。n
“吃這么多東西,就這么點實力,絕對屬于米蟲了。”廣沅同樣這么認為,看不慣這種藏在人民之中的壞人。n
銳士三人組加侯靜眼看黃岫和巴修吃完飯離開座位,也就帶著兩人往出走,準備去長安各處逛逛,當然往出走的時候這四個大佬也沒少指責和規訓巴修和黃岫兩人,畢竟這倆玩意兒吃的實在是太多了。n
“我們也不是光吃不長啊!”黃岫罵罵咧咧的往出走,“我們倆最近這段時間都長了快兩厘米,增重了好幾斤,你們知不知道這對于我們這種一線兵種是什么樣的提升?”n
“少廢話,你倆真的是米蟲。”侯靜很是不滿的說道,出身窮苦人家的侯靜,非常看不慣這倆浪費糧食的作風。n
“各位,下午酉時記得來這邊吃飯,請勿再讓少府派人前去尋找,我們這邊一般不提供找人服務。”張篁一行離開的時候,兼職伙夫與看門的李黎叫住幾人叮囑道。n
巴修和黃岫是被李黎找到這邊的,畢竟這邊打了針之后,就會做登記,而且飯也是專門準備的,不吃的話,多少也是一種浪費。n
“看看,不來還會被訓斥的。”黃岫眼見這一幕笑著對張篁說道。n
“說起來,這樣一頓飯大概多錢?”張篁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n
“這就不是很清楚了,陳侯發的指標說是四十九文,但實際上我們都感覺遠遠不止,光材料費用都不止。”李黎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打了針之后,必須要按時按點來這里吃飯,否則難免會造成一定的浪費。”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