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前人遺留下來的麻煩,而不是我自己弄出來的麻煩,在比較好解決的時候,我會順手解決,但這種,我也沒有太好辦法的重大困難,怎么可能會積極。”陳曦很是坦然的說道,“說起來,武安君這次大演武,您有什么興趣嗎?”n
“我就算了吧,從宮廷這邊找幾個老兵參賽一下就可以了,我對于這種事情沒有什么興趣。”白起搖了搖頭,雖說沒有拒絕,但明顯能感覺到興趣不是很大的樣子,不過考慮到武安君才和孫武糾纏了幾個月,現在身心俱疲也是非常正常的情況。n
“這樣啊,也行。”陳曦點了點頭說道。n
之后武安君也未多留,便迅速的消散離開,畢竟和孫武憋了這么長時間,武安君也想念絲娘給他整的太牢大祭。n
“律法兵啊,先秦的這群人可是真的不當人啊。”陳曦輕嘆道。n
如果白起不說,陳曦可能未必能注意到,但白起既然說了,陳曦自然而然的會注意到這套玩法的死穴——天下之治,非一人之所能獨任,而君子之身處乎位者,其可以徒托空言而已哉!律法兵是好東西,但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陳曦可只手補天裂,不可能一人立乾坤。n
“拒絕你了?”白起在未央宮側殿顯現出來的時候,韓信已經讓膳房那邊備好了食材,銅鍋中翻滾著熱湯,就等白起回來吃頓熱的。n
“嗯,拒絕了,道隨時移,五百年前最好的東西,在現在未必合適,而且陳子川也未必沒有解決的辦法,所以他拒絕了,不意外。”白起笑著說道,然后將游煕劍抽出來,丟在羊肉上,讓劍靈切肉。n
“也是,這樣你和那位之間的因果也算是兩清了。”韓信笑著說道。n
“是的,吳子呢?”白起將切好的肉倒入湯鍋之中滾了兩滾,挑眉詢問道,他也想見見在他之前名氣最大的名將,至于說孫武,一般般啦,他們這等強者一般不接待戰場還會戰敗的菜雞!n
“一天蘇醒不了多久,現在還是熒惑,他應該是想要借用漢室的國運和聲望將自己的思維徹底喚醒,能不能活過來且不說,最起碼不會陷入現在這種沉睡之中。”韓信帶著幾分唏噓開口說道。n
“那可惜了,自從那家伙登門,好久都沒吃點正經的玩意兒了。”白起輕嘆道,拿起一旁煮好的黃酒,給自己和韓信倒滿,然后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對于重活一世的白起而言,這樣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n
“你打算幫吳子,還是?”白起喝了點酒,整了點涮肉之后,帶著三分興趣道。n
“吳子并不需要我幫忙,不過我看他想要個好名次有些困難,他削魔神削的有些過分,二十四身神和防御積累都不能使用,單靠基礎素質的話,楚地公族出身的禁衛,對比這年頭的六重熔煉并沒有優勢。”韓信指著未央輕聲道,“吳子出不了這里,很多東西都不知道。”n
“你這話的意思是,在這幾個月又出現了新樂子?”白起飲下一樽蒸餾后的酒,迅速領悟了韓信的暗示。n
韓信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左右翻找了一下,找到了絲娘給他送的針對上林苑的觀察鏡,還是那句話,韓信和絲娘接觸的越多,越覺得絲娘肯定不是人,很多秘術對于絲娘而言真就是一個想法,然后就有了,至于原理什么的,沒有原理,反正你就用吧,別問原理了,絲娘也不知道。n
“看看,這是在上林苑那邊陳子川搞出來的玩意兒。”韓信在上林苑檢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一支正在訓練的重裝禁衛軍。n
“這是什么鬼東西!”白起看著觀察鏡之中一個個身穿重甲,只在縫隙之中露出眼睛的全甲重步兵,整個人都有些懵,不是沒見過重裝步兵,只是沒見過這么夸張的版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