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羅馬這邊帶隊的老哥伊利亞斯看著假裝漢室老哥去醫科院白嫖體檢,回來腫了一個眼眶的貝狄威爾,“怎么回事,不是說去做體檢了嗎?沒體檢成,也不至于被人打了吧。”
“有個漢室老哥發現我白嫖他們的醫療資源,跟我打了一架,那老哥夠勁。”貝狄威爾對于自己被趙真干了幾拳也不惱,反倒帶著幾分笑容說道,“老哥看著不高,也沒我壯,但力量真不比我差,就是發力較散。”
“發力散還將你打腫了?”斯拉夫尼斯看著貝狄威爾身上的幾個拳印,就算是他來打也就這個水平了,這叫發力散?
“反正老哥夠勁,下次再打,不過我走了之后沒多久,那老哥就又和別人打起來了,我站遠處看了幾場,那老哥真的厲害,接連打了三四個和我差不多水平的家伙,最后被個輸不起的家伙帶了五六個人攆跑了。”貝狄威爾表示架打輸了沒什么,但今天可是看了幾場高質量的大戰。
“連著打了三四個你這個水平的?”伊利亞斯的神情變得凝重了很多,“這體力和意志可不是一般的強了。”
“就算各個都是點到為止,連著打四五個六重熔煉了,且戰而勝之,也沒那么容易。”斯拉夫尼斯的神色也變得認真了起來,“看來是個很不錯的對手,他叫什么?”
“趙真。”貝狄威爾將名字告知給其他幾個老哥,他們羅馬的骨干也已經在漢室正式開始大演武之前成功抵達了漢室長安。
“漢室高熔煉的老兵確實是挺多了,不過最讓我有興趣的還是那個張勇,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伊利亞斯神色平淡的說道。
就跟皇甫嵩算計著羅馬那幾個數值怪過不了江廣,他皇甫嵩會大贏特贏一樣,佩倫尼斯壓根沒準備派埃爾納、羅頓他們來漢室參賽,反而精挑細選了兩個能混過江廣爆發期的老哥來參賽。
對于佩倫尼斯而言,能不能過張勇無所謂,只要能過江廣就行,畢竟江廣可是皇甫皇帝的親衛,是皇甫嵩斗嘴的時候時不時拉出來壓制佩倫尼斯的骨干老兵,而人活一口氣,佩倫尼斯能忍的住一直被皇甫嵩壓著?
當然忍不住了,數值怪過不了江廣是吧,行,哥們給你整倆機制怪過來陪你過過手,拿不拿第一無所謂,會不會敗于張勇、孫二手上也無所謂,反正肯定不會讓你皇甫嵩手下的親衛拿下第一的。
不過對于伊利亞斯和斯拉夫尼斯而言,打江廣這種被他們克制的對手其實沒啥意思,他們來的時候就聽說了張勇,確實想要見識一下,號稱當世最克制機制的男人,可惜張勇現在還沒從北歐回來。
“說起來阿克泰翁呢?”貝狄威爾左右看了看,發現弓箭手老哥不見了,不由的有些奇怪。
“賭博去了吧。”伊利亞斯沒好氣的說道,他也管不了阿克泰翁,那家伙來到漢室第一時間就跟他們借錢去賭博。
本來吧,賭博不是啥大問題,小賭怡情而已,問題在于阿克泰翁是個超級小黑手,僅次于凱撒的那種小黑手,屬于在意大利輸的被拉黑名單的那種,要不是一手堪稱絕活的箭術,能給西徐亞軍團當教官,持續有大貴族愿意幫忙墊付賭資,這貨早就被人在意大利砍成八段了。
結果來到漢室還死性不改,又去賭博,伊利亞斯勸不了,也懶的勸,就等著漢室教阿克泰翁做人,反正伊利亞斯就不信了,漢室對于賭狗會像意大利那邊那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