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扎原本以為羅麥是二十六七歲,六重熔煉的時代之子,雖說熔煉這種之路相比于武道,在基礎素質上的拔升有明顯的不如,但二十六七歲的六重熔煉,基本注定了對方鐵定能上七重,甚至有概率上八重。
七重熔煉在整個世界范圍,以55歲為界限的話,全世界只有二十余位,比破界級還少,放在戰陣之中,實屬是己方戰線的重要支撐,所以在發現羅麥以如此年齡達到了六重熔煉,巴克扎果斷讓親衛開始圍殺。
干死一個少年天驕,也能減少一下后續的麻煩,結果犧牲了七八個親衛,甚至內中還有三個阿爾達希爾分配過來的圣殞騎骨干,好不容易將這么一個少年天驕打死了,結果對面變成了七十了老漢。
神經病啊,誰愿意和七十多歲的老東西拼命,你這輩子都過完了,沒啥意思了,我們這邊的精銳也就才三四十歲,之前竭盡全力,不顧生死,那是因為看到了一個未來的大威脅,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對方壓根沒有未來,那我拿命拼什么拼!
圣殞騎的一名骨干走到羅麥的身邊,動用特殊的偵查天賦,確定了一下羅麥的骨齡,那一瞬間,面色變得極為的難看,這家伙的年紀當自己的爹都綽綽有余了,自己之前居然和這種對手在玩命。
“應該是和羅馬那邊的保命天賦無限之蛇是一個類型的天賦,只不過這種竊不死類型的天賦,應該會有很大的限制,成功率都不高。”阿爾達希爾麾下多少還是有些底蘊的,畢竟是從帝國神坑之中爬出來的家伙,別的不說,知識層面的儲備還是有的,最起碼,在測度之后,就意識到羅麥應該是使用了這種特殊的天賦恢復了青春。
“我記得無限之蛇這種天賦不是非常難以掌握嗎?十四軍團也只是記錄了,沒辦法將之熔煉嗎?”巴克扎的面色帶著明顯的陰郁,干死二十六七的六重熔煉的精銳,往里面填幾個圣殞騎都是值得的,但干死了七十六七的老東西,往里面填一個年輕人都是虧的。
“總有人能成功的。”圣殞騎的老卒帶著幾分無奈說道,規模大了,總有人會成功,什么概率在這種夸張的基數下,都會出現一些奇葩。
“這樣啊。”巴克扎點了點頭,也不再糾纏于自己辛辛苦苦,損耗了數名親衛才拿下了一名老東西的不爽,繼續干正事。
另一邊,羅麥死前將廣沅的闊劍扔回去的時候,本該按照機制飛回廣沅那邊,不想從張篁頭上飛過的時候,被張篁捕捉了,沒辦法,張篁也被圍攻了,而且情況非常糟糕,周圍的不死禁衛死了一地,剩下的全都是圣殞騎的骨干,七八個圣殞騎骨干直接將張篁圍住了,也就多虧張篁是真的強,否則都要被打死了。
沒辦法,張篁的作戰方式比較離譜,常態能維持意志超越這種天賦,整個漢室也就只有張篁和齊岫做到了,而張篁的作戰思路就是給自己的意志體附加了斬神,然后發揮出意志體無視常規攻擊的效果,直接從對面戰線穿一遍完事。
本來吧,這么使用意志體很容易會被人打死,但誰讓張篁是意志超越呢,上一個常態下維持意志超越的齊岫,被蝗天拿不滅金性將意志體給碾了,也只是阿巴阿巴了幾天,到現在已經屁事沒有了。
以至于張篁這種看著挺蠢的操作,對于普通軍團而言近乎是絕殺,對面率領著不死禁衛的圣殞騎骨干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張篁將手下撲滅了大半,沒辦法,張篁意志體開斬神,那就是個鑒定器。
意志強度常態無法維持在破限級別,被帶著斬神力量的張篁意志體一撲,直接就上路了,更過分的在于,張篁意志體不吃任何的實體攻擊,而意志破限這個級別怎么說呢,江廣這種人類標桿也就這個級別了。
以生命印記和鋼鐵之軀打底的不死禁衛在意志層面根本沒有什么防護,所以周圍的不死禁衛當場死了一地,而且效率高到帶隊的圣殞騎士卒壓根沒反應過來,手下就死完了。
后面就不用說了,當場那個帶隊的圣殞騎骨干就撲了過來,要弄死張篁,然后張篁邪魅一笑,你沒看到你隊友們是怎么死的嗎?和我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