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沅從雨幕之中躍出的瞬間,阿爾達希爾營地之中的哨崗就使用特殊的哨子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提醒己方所有的戰卒有敵人出現。
然而這一聲本該綿長尖銳的哨音僅僅只是一段短促的爆發便戛然而止,廣沅在十多米外甩出來的一道三棱刺劍直接將營門站臺上進行了望觀察的哨兵打了一個對穿。
不過饒是廣沅的動作迅捷到了極致,如此急促的哨音已經足夠提醒這個不大的營地之中所有人了。
更何況營地內外皆有巡視,在看到廣沅一行三四十人從營地外撲過來的瞬間,除了少數幾個有特殊任務的巡邏人員轉身朝著營地內部跑去,其他的巡邏人員盡皆反射般的對著廣沅的方向投出了短矛。
弓箭在這種暴雨之中幾乎無法使用,強弩也會因為降雨導致弓弦受損,甚至連弩機在這種特大暴雨之中也會因為濕度問題很難使用,這也是此次出擊漢軍只有少數弩機盾衛的原因。
可以說在這等暴雨之中,遠程攻擊唯有投矛是最為合適的攻擊方式。
然而零零散散的幾十發投矛對于這等已經爆發出全部實力的頂級老兵毫無作用,廣沅只是一劍橫斬,依靠超高速斬擊形成的激波彈飛了數根朝著他飛過來的投矛。
而后廣沅在空中縮身化作一團劍影朝著營門直沖了過去,只見一道金戈交錯時濺射出的弧狀光焰,營門正面的拒馬、阻擊用的狼牙拍直接從中斷開,而劍影已經進入了營地之中。
沒有什么招架,也沒有什么閃避,廣沅的機動動作在天魔解體和劍神入體以及死劍的作用下,已經達到了非內氣離體以上級別,必須要是天賦異稟才能看清楚的程度,以至于一隊在門口堵防的不死禁衛,甚至還未看清楚,就被廣沅屈身殺入了陣內,然后劍光一劃,人已經消失。
如此驚人的機動力,以及常規兵種難以想象的爆發性殺戮效率,等營地核心處的軍司馬出來的時候,廣沅已經突到了接近中陣的程度,而隨他沖進來的那些能開死劍的銳士,現在也基本越過了大半的前營。
期間雖說也有被刺死在營地之中的,但全開死劍的老兵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天魔解體意味著細胞破碎,死劍意味著意志破碎,別說兩個全開了,只開一個,能活著回來的都屬于千萬無一。
故而這么干的老哥基本都抱著殺一個夠本,殺十個血賺,現如今還真就是憑著一口氣在硬沖。
“死!”廣沅的一柄劍在這一刻舞成了一片,瘋狂的斬殺著所有敢于沖上來的對手,縱然是真正完成了生命印記熔煉的頂尖護衛,面對廣沅一劍連天賦都能崩解的恐怖斬殺能力,也著實無法擋住。
然而人力有時窮,縱然廣沅從二十歲開始跟著段颎,練了快六十年的藏神養劍,全開了死劍所借來的無盡猛力,在他突入到中營也終歸有些力有未逮的意思。
阿爾達希爾麾下的老兵又不是廢材,在發現廣沅的基礎素質和實戰發揮有著極大的差距,甚至突入到中陣的時候,特殊的偵查鎖定秘術和天賦都已經確定對方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還能不知道對方是死士?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沖過去和廣沅正面死磕、送人頭,而是使用各種捕捉網,繩索去拖延,阻攔,就等廣沅力盡而死。
就跟江廣的天魔解體在爆發期,內氣離體不跑,在地面和江廣放對都得挨錘,七重的那種世界只有二十幾個的老哥遇到了也得避讓一樣,強是真強,但短板太明顯了,這種力量終究不是他們完全掌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