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前不久降雨大增的時候,他們投入的精神量還略微增大一些,不過意義不大,雨云太多,他們想要依靠精神處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我們現下只能靠自己了。”塔瓦斯德斯嘆了口氣說道。
“氣溫好像也在降低。”阿爾達希爾走出自己的臨時駐地,看著前方的雨幕,發現除了原本的連成線的雨絲,更是出現了那種糾纏在雨幕之中的霧氣,這是降溫的一種表現。
“好像是的。”塔瓦斯德斯看了看外面,面色變得更為難看,這種大雨,還出現了降溫,說實話,喀布爾這邊避雨的物資都湊不夠,再加上降溫,說不準有多少人接下來熬不過去。
“我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阿爾達希爾面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話說間看向了塔瓦斯德斯,而塔瓦斯德斯則是眉頭緊皺,他從之前就有一種自己好像什么地方忽略的感覺,但是一直沒說,阿爾達希爾這次開口更是印證了塔瓦斯德斯的某些感覺,使得塔瓦斯德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簡單的認為自己只是多疑什么的。
“看起來我們確實是忽略了什么。”塔瓦斯德斯咬牙開口說道,“我之前也有這種感覺,但是隨著降雨的增大,還有現在霧氣出現,我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明顯,只是我卻一直找不到緣由,可你這么一說的話,那就不可能是我的疑心問題。”
阿爾達希爾的面色變得非常難看,然后就在這一刻,一聲悶雷,外加透亮的電光閃耀在了喀布爾河谷之上,將灰蒙蒙的雨幕照的透亮,塔瓦斯德斯的面色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猙獰。
“將軍,帶上圣殞騎和尼哈溫去救援西北入口,漢軍入侵了!”塔瓦斯德斯在感受到天穹之中洶涌覆蓋過來的磅礴精神量,原本被荀攸遮蔽的認知陡然顯現了出來,當即扭頭對阿爾達希爾大聲的咆哮道。
塔瓦斯德斯非常的聰明,在意識到漢室撕毀了聯手變天的約定,并且投入了遠超之前的精神進行降雨之后,塔瓦斯德斯就意識到漢室是為了對付他們而進行的準備,而不管是怎么對付他們,就喀布爾這邊的情況,漢室都只能走喀布爾這邊的西北口。
所以甭管對不對,現在最正確的方式就是讓阿爾達希爾率領圣殞騎和尼哈溫去救援西北通道,因為只有這一條路,漢室要出手,也肯定在那邊,有什么想法也肯定在那邊施展。
僅僅只是增大降雨肯定無法解決阿爾達希爾,但在增大降雨,形成洪澇的同時,出兵攻伐阿爾達希爾,那可真就未必了。
所以在感受到那澎湃的精神量砸過來,將降雨巨幅增加之后,塔瓦斯德斯直接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有一說一,哪怕是現在,塔瓦斯德斯依舊被荀攸的精神天賦蒙蔽著,但坎大哈到喀布爾河谷只有這一條路,塔瓦斯德斯縱然是被蒙蔽了,也會自然的選擇加強這條路上的防御。
這一刻在電光下,面色有些冷漠的阿爾達希爾,其直覺已經沸騰般的提醒著他,他之前懷疑的是什么,擔憂的是什么。
“漢室……”阿爾達希爾在塔瓦斯德斯吼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某些東西,哪怕一部分的腦子不斷地告誡阿爾達希爾這只是可能,但直覺已經讓阿爾達希爾相信了這個判斷。
“我為什么會忽略,這個時間點對于漢室而言,也是一個絕妙的機會呢?”阿爾達希爾一邊通知將校隨他趕往西北甬道那邊,一邊反問著自己,沒有答案,荀攸的精神天賦就是這樣的難搞,就算是賈詡等人無意間中了,都很難意識到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