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點,這不是善與惡的問題,當好人也罷,當惡人也罷,想要占據著國家上游的資源位,那都是要靠智力,靠能力,靠犧牲來的,沒有這些,哪怕是占了,后面也會將之掀翻,然后踩入泥里面。”曹昂唏噓不已的說道,“不管是正路,還是邪路,要做大做強,最起碼都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都要知道需要犧牲什么。”
沒錯,作惡也是需要抱著死的覺悟去做,才能做大做強,而大型的邪惡組織,能做大做強和所謂的正義正面碰撞的時候,其組織架構,運營管理等方面是完全不會遜色對手的。
而曹氏和夏侯氏大多數的小輩已經沒有這么認知了,不少人甚至意識不到他們富貴的生活是自己的長輩用命拼出來的,而不是什么天上掉的,更不是什么天生的貴胄!
“必要的時候,您懂得。”曹昂面色默然的看著夏侯淵,“然后這個是詔令,雖說未必有效,但如果真出事了,您就按照這個計劃執行,相比于其他幾位叔父,您更讓人安心一些。”
說完曹昂將早就準備好的詔令交給夏侯淵,然后就快步離去。
待曹昂離去之后,夏侯淵打開了密令,里面有曹昂在此戰戰死的解決方案,也就是用特殊的秘術維持曹昂的活性,然后逐步由曹丕繼承。
“叔父,這份密令你無須擔心,這只是最后最差的選擇,我若是真是如此不幸,還請叔父扶持二弟穩住局勢,喀布爾西北口一戰,無需擔心,縱然我死,也會將之拿下,徹底穩住人心。”曹昂的密令最后,留下如此決絕的話語,他是真的做好了準備。
“典將軍,你保護了我父親這么多年,一次意外都沒有出過,只有我父親離開你的時候,會出意外,這一次,我也靠您了。”曹昂前往典韋那邊很是恭敬的說道。
陳宮能帶走曹操,帶不走典韋,因為典韋的目標太大了,超級精破界的存在感過于強烈,而且存在撕碎隔絕的可能,再加上曹操也認為典韋對于曹氏當前有著重要的意義,故而并沒有將之帶走。
“世子放心。”典韋這個直腸子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變化,曹昂也沒有糾正典韋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只要我典韋沒事,世子絕對沒事!”典韋拍著胸脯說道。
“好,到時候就隨我一起上戰場吧。”曹昂點了點頭,他知道典韋就是這樣一個人,并沒有什么壞心思,也并非是不承認自己。
在阿爾達希爾即將撤回喀布爾河谷的時候,曹昂這邊終于整備好了一切,一萬人規模的精銳骨干在荀攸特殊精神天賦的庇護下,以及徐晃軍團天賦的干涉下,一路朝著喀布爾河谷奔襲了過去。
“奇怪,我們不是已經進行了變天嗎?為什么雨還是這么大。”阿爾達希爾在接好了自己的手臂之后,看著喀布爾這邊的大雨,一臉的迷茫。
“因為降雨量太大了,就算是進行了變天,也無法徹底阻止降雨。”塔瓦斯德斯眉頭皺成一團,他總感覺自己有什么地方漏算了,但是又找不到,而就在這個時候,土蘭沙緊急前來匯報。
“東邊的縣城發生了泥石流?”塔瓦斯德斯被迫打斷了自己思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