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不斷加速的心跳,巴超最后一次聽到已經是十多年前了,那時剛六十歲的巴修,給巴超演示自己基于六大天賦締造出來的絕招,寄希望于自己的兒子能在自己老了之后,繼承這等集保命,爆發于一體的力量。
那次巴修的心跳聲沒有這次有力,也沒有這次的急促,那次撐死只有兩百次,這次已經接近人類的極限,而現在巴超估摸著親爹的心跳已經在三百往上了,那灼熱的氣血甚至已經肉眼可見了。
“超,爹只出一拳。”巴修嘴角上拉,但那笑容卻明顯帶著一抹邪性,而后巴超想也不想抄起自己的武器裝備就跑,鬼才想和你打,臥槽,我已經快五十歲了,不能挨你的重拳,會死的!
“嗡!”一聲高頻的震響,巴超在最后時刻條件反射的用自己爹教的招架姿態拿盾衛大盾的中央接住了巴修的那一拳,但光看盾牌鐵板周圍濺射出來的細木渣,以及巴超快脫手的大盾,外加漲紅的臉,就知道這一擊不是那么容易扛過去的。
“狗東西,你小子這么多年練什么?”巴修在巴超架住了自己一拳之后,帶著幾分滿意,以及不爽責罵道。
巴超有心想要辯解,卻也不知道辯解什么,沒辦法,他現在快五十歲了,才三重熔煉,而他爹在五十歲的時候完成了六重熔煉,之后花費七年熔煉誓約束縛失敗,六十歲躺平,但看現在自家親爹和自己兒子差不多的狀態,就知道所謂的誓約束縛熔煉失敗,怕是一個假象。
七重的親爹,三重的自己,草,我能接一拳,好像很牛逼!
巴超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笑什么笑,你勉強合格了,這次大戰爹帶你。”巴修沒好氣的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你四十七了啊,怎么才三重熔煉!”
“之前崩了一重,否則我都四重了,我已經很可以了。”巴超屁顛屁顛的過來,有親爹帶隊那穩啊,當個屁隊長,跟我爹干。
“我咋沒崩,你努力個屁啊!”又是一巴掌,六十歲之后沒打過自己兒子,現在年輕了,就回憶起以前打兒子的情況了,“我孫子呢。”
“巴佑我打發去搞后勤了。”巴超趕緊回答道。
“咋就一個不如一個呢?”巴修無比頭疼的說道,他兒子不如他,他孫子直接不如他兒子。
“您老是誰啊,那可是從平羌一直打到現在的強人,咱能比嗎?”巴超努力的吹捧自己親爹,這可是靠山,懂不懂。
“你自適應什么時候能大成啊,能頂意志攻擊不?我看震蕩、穿刺、切割你的抗性挺可以的。”巴修帶著幾分心累說道,七十歲的時候,他當然得說是兒孫自有兒孫福,但現在他恢復到二十六了,那不得順手給兒孫積累點本錢,他可比自己兒孫強多了。
“差得遠了,過了某個水平之后,自適應就不怎么成長了。”巴超也是無奈,“按照這個情況,想要大成,這輩子都沒啥希望。”
“唉,看來還得我自己出手。”巴修無奈,“爹還有幾年青春,到時候多練練你,反正大多數類型的攻擊模式,你爹我都能靠身體打出來,到時候給你練練,讓你上戰場脫了這層裝甲,我看是不行,可不脫這層裝甲,敵方打出來的招數要讓你的自適應繼續成長,那怕是離死不遠了。”
有一說一,這不是空話,自適應天賦發育到一定程度之后,配合上這層裝甲,想要繼續成長,那就得遇到能打穿裝甲的對手,而裝甲都能給你打穿,大多數人的肯定就死了。
“謝謝爹。”巴超連連點頭,爹出手最多是痛,肯定沒事。
“少廢話,這次來的那些都是你爹的老哥們,你多去拉拉關系,他們之中也有大成自適應的,學學他們的經驗。”巴修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