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建立起來的急救體系,極大程度的保留下來了足夠多的骨干,單比兵員素質、基礎、數量,曹操麾下這群骨干,是超過圣殞騎的。
只不過個體素質是個體素質,奇跡的組織力和配合在那里擺著,真同規模正面干,基本等于送人頭,可光是看著如此規模的精銳骨干,曹昂就有一種我等只要上下一心,定能戰而勝之的感覺。
【雖說出了很多的意外,而且父親也確實是犯了不少的錯誤,但真要說的話,這份根基依舊雄厚,缺少的只是一個能讓在場眾人信服的領導者,我無法盡善盡美,可只要竭盡全力即可。】曹昂看著到齊的精銳骨干,吐了口氣,心下再無疑惑。
“諸位,我是曹昂,漢室新冊封的魏侯,平西將軍曹昂。”在清點了一遍人數,確定了實到人數之后,曹昂起身走向最中間的位置,看著前方的所有人,大聲的開口說道,“之后,坎大哈將由我節制。”
話說間,秘法鏡的投影升空,長安那邊簽發的文書被放大投影到了秘法鏡上,印信符詔的細節專門進行了三維播放——你可以不信我們曹氏,但你們需要信長安那邊下發的印信和符詔。
所有的百夫長都看著那份投影,將之深深記在心中,并且相互交流,確定了印信符詔的真實性,隨后由曹昂宣讀了政務廳對于坎大哈這邊的處置,并且在公文之中將坎大哈之中曹彰引導的動亂定義為國人逐君,免除了所有參與者的罪責,將根本原因歸咎到曹操的身上。
有一說一,當時諸葛亮寫這個處置公文的時候,是準備將此事歸咎到曹操無道上,但寫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
因為如果將這個完全歸咎到曹操無道上,那曹昂就得面對太子姬靜的局勢,這不符合漢室穩定坎大哈的基礎,所以諸葛亮將根本原因歸咎到曹操身上,然后對于參與這次暴動的士卒進行了批評,但又免去了罪責。
只不過這樣干的話,在承認的這次士卒掀翻曹操,推舉曹昂的正義性之后,其實也相當于承認了曹氏的法統,因為有資格驅逐曹操的是曹氏的國人,所以這么干的人,在接下來就必須要承認曹昂的法統。
不過諸葛亮對于誅滅曹氏其實興趣不大,他的道德觀很明確,誰的罪責,誰來承擔,曹操是君主,下達了這個命令,哪怕這個命令被擴大化了,那也是你曹操的罪責。
因為作為領導,如果你不能正確的認知你手下的管理層會如何執行你的命令,那么,你不是壞,就是蠢!
曹操明顯不蠢,那就只可能是壞了。
不存在上層想的都是好的,只是想不到,那是壞種,還是蠢貨,就得好好想想了,如果是蠢貨,那蠢貨怎么上去的,也得好好想想了。
所以,在制度完備的情況下,蠢貨的概率是遠遠小于壞種的。
“諸位已經確定符印詔書,請起立。”曹昂站在臺上,在將三維立體的符詔印信展示之后,對著所有的百夫級別以上的將校開口說道,
“參見魏侯,平西將軍!”所有人起身施禮,承認了曹昂對于看坎大哈軍區的絕對管理權力。
眼見所有人施禮,并承認了自己的法統之后,曹昂對著門口的虎衛軍下令,“封閉正門,無緊急軍令,靠近者驅逐,再近者,誅殺!”
一眾虎衛迅速封閉了會場的大門,然后曹昂看著在場將校,深吸了一口氣,將當前的大形勢給所有的將校講了一遍,然后開口說道,“我意率領曹氏所有的青壯骨干,及一萬精銳最為精銳的本部,于明日直撲喀布爾河谷而去,四萬本部由各部將校率領,隨其后奪取河谷西北口!”
全場嘩然,老曹的計劃從來沒有這么給所有的將校宣布過,而曹昂則是直接明牌告訴所有的百夫長級別以上的將校,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