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灞橋那邊的鵝數量太多了,我打不過。”陳裕捂著自己的胳膊有些幻痛的說道,這就是昨天去偷鵝,被鵝咬了的位置。
自從上次保護自己可愛的弟弟去看大鵝,并且成功帶回來大鵝,自己的小娘還給自己做了鐵鍋燉大鵝之后,陳裕隔上一段時間就會帶著自己的弟弟去灞橋看看,能不能抓頭鵝回來,讓蔡琰給做成鐵鍋燉大鵝。
如此反復成功了五次之后,在前日遭遇到了失敗,陳裕被大鵝打的滿地爬,若非有護衛,就要被大鵝徹底擊敗。
沒辦法,因為第三輪蝗災在之前存在突襲長安城的可能,陳曦特意將其他地方的大鵝給調動了過來,準備組建對蝗蟲戰線。
至于說超級蝗災有毒什么的,沒關系,漢室的鵝也不是什么正經的鵝,甚至有一些說是大雁或者天鵝之類的反倒合適一些。
這些其他地方的鵝遷徙過來也養在灞橋那邊,畢竟養鵝最好還是找點大水面,這樣省飼料,而長安這邊這年頭的大水面除了涇渭,也就灞河了,于是陳曦就將所有遷徙過來的鵝,全部弄到了灞河這邊。
陳裕前次去灞河看到的就是這么浩浩蕩蕩的鵝群,而相比于長安灞橋一帶養的一年到兩年期的大鵝,新來的大鵝之中可是有很多恐怖分子。
都不提那些本身就活了十幾年的大鵝了,如黑山地區的鵝場,其實存在很多假裝自己是鵝,實際上是在鵝群里面混飯吃,甚至找老婆的大雁,戰斗力是非常兇殘的。
因為生物防治的要求,鵝廠的管理人員一般也不殺這些大雁,因為大雁和大鵝是可以雜交生出灰雁,而灰雁的抗病能力非常強,屬于優勢個體,有利于種群的繁育。
更何況這年頭糧食產量充足,東海遠洋漁業司拉網搞出來的不值錢的雜魚小蝦,整體碾碎作為添加劑,拿船運到鵝廠,國營鵝廠的飼料成本被壓到極低的同時,還減輕了漁業司處理小魚小蝦,魚骨貝類的成本,可謂是雙贏,所以就算有大雁來打野食,混口飯吃,也不是啥問題。
反正橫豎不虧,吃就吃吧。
時間久了,本身智商在鳥類之中就處于前列的大雁,甚至出現了在特定的幾個鵝廠鬼混的情況,也就是所謂的天冷的往南方飛,帶走一群超級能飛的灰鵝,前往南方的鵝廠,或者大水面,等天暖和了,又帶著這群灰鵝再次飛回來,繼續吃以前的鵝廠。
這種離譜的事情,在黑山鵝廠第一次發生的時候,鵝廠的管理人員差點嚇死,甚至都寫了報告,就準備上面來處理,畢竟那個時候才十幾萬大鵝,結果灰雁因為天冷了飛走,灰鵝也跟著飛走了,直接幾萬鵝跟著跑路了,陳曦的手下,差點心梗死了。
這已經屬于國有資產流失,需要給個解釋的重大問題了。
然而后面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過了幾個月,灰雁帶著鵝又飛回來了,并且帶著在南方產的崽子們一起飛回來,雖說在遷徙的過程之中被打死了一部分,但回來的數量比飛走的數量還多。
從那以后,就有了更為高端的養殖方式,那就是半放養性質,找專業人士調教最為強壯的灰雁,并且給這只灰雁打上特殊的標志,等到天冷的時候這只灰雁帶著灰鵝遷徙到南方的大水面,然后在南方接收的人將那片地方搞成新的鵝廠。
可以說,只要不將領頭的那個超級灰雁打死,這群鵝自己就能飛回來,至于說中間偶發性的損耗,損失了就損失了,每年這么遷徙一遍,回來的都是身強力壯的大鵝,基本都不容易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