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之前為啥司馬懿等人有擁有等同于羅馬元老的權柄,那不是因為事急從權嗎?現在事情不急了,當然不會繼續給了。
“等等,為什么司馬仲達會在羅馬元老院當元老?”魯肅不解的看著司馬懿和簡雍詢問道,他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
“子敬,要不回長安吧,在恒河,很多的情報,根本不會專門分發的。”簡雍盡最大努力的勸解,以他對于陳曦的了解,魯肅要是真回去了,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
魯肅拒絕,簡雍無可奈何的將北歐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魯肅,魯肅聞言迅速的理解了前因后果,然后看向司馬懿不由自主的帶上來幾分佩服。
“還是回歸之前的問題吧,雖說我是被驅趕出來的,但走的時候,多少還是能瞥幾眼的,羅馬帝國再逆天也不至于讓我什么都不看。”司馬懿沒好氣的說道,“雖說并不能完全認出韋蘇提婆一世身后身后站立的文武群臣,但從對方的坐次的形象,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有誰?”簡雍追問道。
“領頭的毫無疑問是韋蘇提婆一世,身后的文武我不太確定,但從前兩者的氣勢,以及表現上,我估計一位是竺赫來,另一位看起來很是低調,甚至連面都不露,但那種舉手抬足之間的傲慢,估計是班基姆了。”
“看來我的估測是真的了,說是倆談能量損耗的問題,但真要說的話,還得是貴霜帝國見縫插針,找了一個好機會,可以讓兩大帝國的高層坐下來細致的談一談。”魯肅很是平淡的說道,這種情況本就在他的估計之中,畢竟這次的機會真的很難得。
“確實,錯過了這次的機會,貴霜帝國真正的最高層估計很難和羅馬帝國的最高層完成會面。”司馬懿也反應過來了當前的局勢,帶著幾分感慨說道,貴霜帝國確實是抓住了一次好機會。
“不過也沒什么,就靠陳子川了,反正他肯定有后手,不怕這個。”魯肅很是灑脫的說道,然后扭頭看向關羽,“云長,東非事了,后續就算繼續有蝗災,也不可能如之前那般,現如今先將我送回恒河吧。”
“抱歉,子敬,我們得先回長安,以我現在的情況,恐怕無法將你送回恒河,甚至送回長安,都需要借助外力才行。”關羽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現在也就看著正常,實際上神意被不滅金性重創了,現在正在全力鎮壓脖子上的那道傷痕。
“嗯?”魯肅聞言微微皺眉,不由得看向關羽,按說關羽不應該如此,作為恒河的主帥,他最清楚自己所犯下的過錯有多大,哪怕還有二十年的私交,在公事上也不應該如此。
“父親受傷頗重,我與魏兄在之后將叔父送回恒河。”關平趕緊開口說道,他知道他父親這種古板冷傲的人,再繼續說下去,恐怕會硬挺著傷勢將魯肅送回恒河,說實話,不值得如此。
“那就麻煩坦之和文長了。”魯肅看了看關羽,沒發現有什么傷勢,但也沒有追究,扭頭對關平和魏延開口說道。
“將我也送回去吧,我不想在這邊呆了。”一直沒說話,假裝自己啞巴了的徐岳也趕緊開口說道,在漢室,他最多當李優一個人的計算機,出了國之后,他要當一群人的計算機,太難,太累了。
“仲達,你用不用回長安,需要的話,這個時候也可以跟著幾位將軍一起回一趟?”簡雍看著天變再次形成的灰蒙小點面色有些難看的詢問道,蝗災其實并沒有徹底解決,只能說是將大頭干掉了,但剩下的小頭也還有個幾百億的規模。
“不了,我夫人已經來找我了。”司馬懿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蝗蟲多少有些無奈的說道,張春華的能力,其實也挺邪門的,之前蝗天存在,張春華的能力被全面壓制倒還罷了,現在蝗天去了世界里側,張春華起碼相當一個閹割青春i版本的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