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好好練武,別墮了老哥的名聲。”李條對著管嫡交代了兩句,然后自己就趕緊朝著冶煉司那邊跑了過去。
管亥雖說也是列侯,真要按照食邑這些來說,其實比李條還高一些,但李條這么多年風里來,雨里去,積累的人脈可不是說笑的,所以很多消息比管亥靈通的很多。
別的不說,李條起碼算得上是實打實的列侯,管亥現在基本上相當于剛獲得列侯的資源,很多玩意兒還沒完成轉變,再加上管亥缺少很多的關系,基本算是空降列侯,很多關節還沒打通。
只是等李條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管亥并不是在視察冶煉司情況,而是更為直接的管亥在相親,雖說列侯相親這種事情很扯淡,可管亥好像不太想強迫別人,那本地官僚本著討好一下空降過來養老的列侯,也算正常。
再說管亥自己也說了想要找個寡婦和自己搭伙過日子,也不指望要個孩子,有條老弟給他過繼的兒子就行了,所以只需要找一個順眼的寡婦。
“臥槽,管哥,你不是來視察嗎我怎么來就看到這一幕。”李條在別的時候相當正經,但看到管亥之后,多少有些老不正經的說道。
“咦,老李子,難得你過來,中午請你吃飯。”管亥很是接地氣的說道,然后親也不相了,準備和李條瞎扯了。
畢竟管亥還記得前段時間李條一副失望的神色回了泰山,然后就跟自己在瞎掰扯,雖說管亥人比較傻,也沒經歷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李條喝醉了給自己瞎嗶嗶,還是聽懂了一些東西,不過在青徐這些地方轉了轉之后,李條就又恢復了過來。
“算了,飯也不吃了,走,跟我去東非滅蝗。”李條對著管亥笑著說道,管亥聞言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跳到滅蝗上了,不過蝗災
想起蝗災,管亥就有一種怒意上涌,想當年自己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田,結果谷子還沒收割呢,蝗蟲就殺了過來,將自己那幾畝地的谷子全給炫沒了,簡直讓人絕望。
“走走走,滅蝗,他媽的,這年景好了,什么都好,啥事都安穩,蝗災也沒有了,你不說我都忘了,我以前被蝗蟲啃光了自家的谷子,我還發誓說是和蝗蟲勢不兩立,結果這些年沒見過蝗災,都忘了。”管亥興沖沖的說道,死去的記憶被激活了,決定和蝗蟲狠狠的干一架,去去火。
“那走,這次蝗災在國外,我已經申請了空域,先去長安,到時候一起過去,相比于和人干架,還是和這種非人干起來更舒服,最起碼,正義感十足。”李條就知道管亥聽到滅蝗就會迅速激活。
實際上不僅僅是管亥,連李條自己也是,聽到這次任務是滅蝗,李條那是二話沒說,直接表示他一定要去,相比于猛獸之類的玩意兒,蝗災才是李條所見過的最為殘酷的災害。
就算是苛政猛于虎,也不可能出現苛政猛過蝗災,每次蝗災過后,那千里餓殍滿地,易子而食的殘酷,光是想想,李條對于滅蝗的積極性就都拉滿了,沒啥說的,滅蝗
由于只招收六重熔煉及其以上,以及內氣離體級別的強者,真正匯合到長安這邊的人其實并不多。
但相比于上一次前往恒河時多少有些做好生離死別,報效劉備的覺悟,這次來的漢家精英就直接了,滅蝗,帶我一個
中原的百姓都吃過這玩意兒的苦,尤其是現在三四十歲處于巔峰期的家伙們,在青少年的時候,肯定都見過,都知道這玩意兒有多殘暴,所以有機會狠狠的虐殺蝗蟲,他們還是挺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