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想要有強效的威力,那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能量投入,除非有特殊的方式能撬動外界的天地精氣,問題是在腦域存在的這等秘術,如果要撬動天地精氣的話,引發的波動近乎是肉眼可見的,而且也會留下別的痕跡,可現在沒有別的痕跡,這就見鬼了。
“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偵查兵出身的連凱,看著深思熟慮的幾人,“我這么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和貴霜戰斗的時候,絕對不要多想,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你們想的越多,越會陷入困境,總結一下,這玩意兒咱們看到的就只有兩個功能,一個是激發,一個是自殺,對吧。”
江辰等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后若有所思。
“所以簡單一點,如果只是一個用南貴語激發,然后強行開啟腦域進入狂暴的秘術,有多大”連凱看向蘇賀和橋山詢問道。
“這樣的話,確實是很小,但是這樣的秘術有什么意義”蘇賀眉頭皺成一團看向連凱。
“不,很有意義,如果這些人在大軍之中,被激活了,對于陣型的擾亂有致命的效果。”江辰神色凝重的說道,“情報意義只是一個層面,戰爭是另一個層面的東西,情報本身就是為戰爭服務的,那么簡單一點,直接讓這個秘術為戰爭服務就是了。”
“這樣的話,南貴語激發后應該是確定當前情況,如果情況還在控制范圍,就繼續維持低效運行,如果陷入危險,那就直接激活天賦”橋山帶著幾分分析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秘術可以做到很小。”
“這秘術我怎么越聽越耳熟”連凱眉頭皺成一團,而其他兩個參與過上一輪恒河大戰的兩個老兵這個時候也多少有些熟悉了。
劉皊那件事雖說很少外傳,但最頂層的精銳老兵都有自己的渠道,再加上他們的能力在那里擺著,所以到最后不少的五六重老兵是知道這件事的,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世界意識的詛咒,到現在這些五六重的老兵,大多數都變成了四五重。
連凱三人在某一刻陡然意識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聽過和這接近的秘術,當即雙眼一沉,如果是這樣的話,反倒解釋了很多的東西,比方說操控劉皊的秘術絕非一朝一夕弄出來的,如果在那之前就有研究,并且進行了足夠多的驗證,那后面那個可就不是開玩笑了。
“恐怕這個秘術還真就不是為了收集情報而來的,而且搞不好有很多版本,我們見過這個秘術更高級的版本。”連凱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這東西說不準就像江老弟說的那樣,壓根就不是為了收集情報。”
長安,黃滔將回執送到劉曄那邊之后,拿著劉曄簽發的八十天的外勤條子去報備,然后路過的時候就看到羊衜領著二十多個全裝的禁衛在往出走,然后黃滔還沒去報備就被羊衜叫住了。
沒辦法,黃滔在禁衛軍之中很有名的,甚至在十三州之中都算是大人物,而追捕這種事情,有個靠譜的大佬帶隊羊衜也能安心一些。
畢竟要追的可是蕭后,那可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這二十多全裝禁衛也就倆和蕭后平齊的神仙,問題是倆神仙一聽是教官,都表示沒把握,說是堵住了還能抓住,堵不住,他們也沒辦法。
“黃司馬,你有事沒”羊衜對著黃滔詢問道。
“你們這是要去干什么”黃滔看著一隊全裝禁衛軍,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實際上心下已經猜到這是去做什么了。
“武功縣那邊出現了命案,涉案人員實力太強,只能由禁衛出手。”羊衜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啊,是蕭后嗎”黃滔做出一臉吃驚的神色開口說道。
“呃”羊衜愣了愣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