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倆能糊弄住陳子川不”袁術帶著幾分疑惑之色看著劉璋,“這能糊弄住嗎”
“如果陳子川真有興趣的話,我估計別說我倆了,咱們將手下都叫到一起,你將你汝南袁氏的骨干全部匯聚起來,我估計都不行,但陳子川這人在不少時候處于得過且過的狀態,不會太過追究的。”劉璋摸著自己的雙下巴說道,“實在不行,咱倆就說我們在陰平郡和梓潼郡發現了一些好東西,想要弄出來了。”
“也對,陳子川的性格也不會特意追究這些事情,之后只要表示我們自己掏錢,只是讓他幫忙借一下建筑團隊,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大漢朝各郡通達計劃本身就是陳子川自己做的。”袁術雙手撐住自己的大腿,帶著幾分思慮開口說道。
這年頭,各大世家和頂級的官僚已經不和陳曦玩腦子了,因為實在是玩不過,尤其是陳曦突然認真起來,就算是真大佬,該被玩死,還是會被玩死,所以到現在,這群人主要看能不能因勢利導。
至于直接對抗什么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死的老慘了,實在是打不過,雙方的差距太扯淡了。
“各郡通達這個計劃啊。”袁術神色復雜,他的腦子里面已經浮現了一系列的段子為什么司馬朗在藏州被劃走的時候,無比開心,為什么張既現在也不想在藏州干了,為什么青羌的射雕手不研究射雕,開始研究修路了,各郡通達這個計劃,咋說呢,真的不好做。
雖說截止目前,漢室的各郡其實是有屬于本地的進出路線的,實際上陰平郡和梓潼郡也是有的,但這地方的路距離陳曦定下的標準實在是差的太遠了,駟馬的車架,起碼并行四臺才行。
而這邊什么情況,也都知道,基本上上坡靠爬,下坡靠滾,只能說路這個東西如有
陳曦一直推進的各郡通達計劃,在某幾個州執行的非常好,甚至已經將道路和各地集村并寨的村寨連起來了,而在西南這邊,別說是和集村并寨的村寨連起來了,如梓潼郡、陰平郡這種地方,都是如連。
“可以拿這個擠兌一下陳子川,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陳子川本來還有一個西巡的計劃,但最后因為一系列的事情耽擱了,但我估計最晚元鳳十一年肯定會走涼州,新州,然后過藏州延邊進入益州進行巡視的。”袁術胖乎乎的臉頰,少有的浮現了一抹威嚴。
原本計劃是元鳳七年,或者元鳳八年進行西巡的,畢竟跟當初東巡一樣,有些東西和產業的布局,以及當地社會形態,和人民生活水平都是需要親眼看一看才能確定的東西。
哪怕是走馬觀花,親自過去一趟,親眼看到的某些東西也更能讓人安心,畢竟整天坐在廟堂之上,研究地方的公文和匯報,雖說也能看到一些東西,但和自身親自去地方調研是兩碼事。
有些事情,必須要親自去看一眼,才能做決定。
在元鳳五年進行東巡,本身就是基于這個邏輯進行的視察,實際上在元鳳五年之前,陳曦已經去過了冀州和幽州,也就是說,除了西北涼州、新州、以及西南的益州、藏州,其他的州郡陳曦起碼都是親自去了一趟進行了調研,哪怕每個州郡呆的時間不長,但多少也有一個自己的認知。
故而元鳳六年開年朝會的時候,陳曦就說過自己后續會進行西巡,視察剩下四個大州的工作,希望當地官僚在他去之前,將該做好的事情做好,只是元鳳六年之后,事情多的不行,陳曦也就一直沒有提西巡這事兒,但袁術清楚陳曦這家伙的作風,外柔內剛,下定決心的事情,遲早會做,誰都不可能攔得住。
以目前的情況而言,元鳳十年,陳曦前來西巡的可能性不太大,但元鳳十一年,只要不出大亂子,陳曦帶隊來益州視察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