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剎帝利軍團,我們當年和南方婆羅門的關系怎么說呢,都不能說是南北分離主義,實打實的講就是有仇,所以我們北方搞了不少適合在南方平原馳騁的騎兵,而婆羅門傾其所有搞出來了擁有神足通的剎帝利武士軍團,這玩意兒在平原也就那回事,但在山地”巴拉克面色深沉,在山地,剎帝利武士軍團可能比三天賦還好用。
從功能性上來講,神足通帶來的如履平地的效果,讓剎帝利武士軍團可以輕易的步行在懸崖峭壁等正常軍團完全無法通過的地形,再配合上輾轉跳躍,剎帝利武士軍團是目前唯一一個有可能橫穿北貴山區的強軍。
“再考慮到薩卡拉特殊的天賦和神足通相互結合帶來的時感混淆,說實話這玩意兒在這種復雜地形比三天賦還要難搞。”巴拉克多少有些無奈的說道,跳出了貴霜的圈子之后,再去看貴霜,巴拉克就清楚貴霜很多的資源只需要整合,就能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
實際上這也是韋蘇提婆一世沒有收回薩卡拉的原因,回到南方去和關羽作戰的話,在平原上的剎帝利武士軍團也就是普通的禁衛軍,甚至面對那種大規模推進的軍團,表現力還不如禁衛軍,畢竟剎帝利武士軍團最拿手的時感混淆,面對盾衛的甲胄,確實有些殺傷力不夠。
可換成北貴這種山區地形,能輕易的往來山區懸崖峭壁,能通過各種奇詭地形的剎帝利軍團有著普通軍團無法媲美的作戰能力。
在考慮貴霜也確實是需要一個軍團釘在喀布爾,用來表現自己的態度,而薩卡拉這個南貴的標志性軍團,在現在北貴全面壓過南貴的時代,確實是不好出現在印度河恒河流域。
“不過,你能贏吧。”曹昂盡可能撐起一抹笑容看著巴拉克。
“會贏的,再怎么說,我也是完成了大月氏的百年夙愿,打不過阿爾達希爾,還打不過這群家伙了。”巴拉克自信的說道,“實際上真要說的話,我和阿爾達希爾的差距更多是資質上的差距,信念和意志,以及覺悟方面,我可以保證我不會輸給對方,麾下將士,我麾下的那些正卒,絕對不會弱于安息的正卒,打不過的問題,在我身上。”
之后的幾天,曹操和荀彧等人就如何攻克喀布爾河谷的隘口,以及什么時候攻克隘口進行了長時間的辯論和分析,最后終于有了一個細致,且具備執行力的章程。
戰略這種東西,有時候只需要看到就能感受到正確性,荀彧等人的行為更多是查漏補缺,保證這個戰略能有效的進行執行。
等曹操及其麾下謀臣完成戰略規劃之后,曹操召集所有的將校又開了一次會議,有了荀彧等人的詳細補充之后,這一次的戰略規劃變得更為細致,最起碼能讓人輕易的看到其中的執行性。
有了這么一份戰略計劃之后,原本人心浮動的曹操麾下也相對穩定了下來,畢竟人心浮動的不僅僅是中層將校,上層也因為曹操的騷操作,已經看不到未來的迷惘,而產生了動搖。
想想看張繡都考慮去當富二代,徐晃都私底下和楊家人進行了接觸,龐德寫信跟馬超進行吐槽等等,這些其實都是上層人心浮動的真實寫照,而隨著這一份戰略計劃,這些動搖逐漸的消失了。
最起碼,在上層將校這里,已經沒有那么嚴重的人心浮動了,畢竟相比于中下層活在當下,渴求短期的利益,上層人更需要的是未來的利益。
人心浮動對于上層來說更多是看不到未來,而曹操拿出來的戰略和計劃足以證明曹操勢力還具備擴張的能力和底氣,而這對于那些已經投入了青春和大量資產的上層而言,就是定海神針。
未來和期望,才是對于這些人最有價值的東西
沒有了這些,離心離德,相互背離也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