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荀彧之前說的,知道是假的又能如何,他能做出選擇嗎不能,除了退出和繼續,好像并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好。”荀攸言簡意賅的說道,隨后就直接離開。
荀攸出了荀彧這邊沒走多遠就拐到了陳群這里,毛玠這個時候也在陳群這邊,看到荀攸出現也不奇怪。
“你也發現了”毛玠看著荀攸詢問道。
“發現了又能如何”荀攸一挑眉,并不像之前面對自己叔父時那么客氣,甚至頂了一句。
“我只是在思考,這是誰的主意。”毛玠面上看不出喜怒,但聲音卻多少有些陰郁,畢竟這種行為本質上就是拿他們在開涮。
“是公臺的主意吧,也只有公臺能做出這種事情了。”陳群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那族弟還真不至于如此,他沒興趣,也沒心思搞這種東西,對于他而言,沒有意義。”
毛玠瞥了一眼陳群,沒說什么,但也沒有直接反駁。
“你們討論這些有意義嗎”荀攸坦然的看著兩人。
“有,至少讓我輸個明白”毛玠咬牙看著荀攸說道。
“現在還沒輸明白嗎”陳群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這群人綁在一起也不夠我那族弟一個手打的,我們和他的差距,可能比普通人和我們的差距還要大,輸個明白現在還不明白嗎”
哪怕是明白了,又能如何
僅僅只是一個陳子川下場的可能,他們這群人都沒有一個敢于去拆穿這一事實,他們是認識不到曹操有問題嗎不是,他們只是不敢去直面曹操背后可能存在的陳曦罷了。
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有多強,不算什么,當著陳曦的面說才算是本事,這一刻這群人不由得回憶起魯肅,別的不說,最起碼魯肅是真的直面了陳曦,這是連李優自始至終都沒敢干的事情。
毛玠頹唐的坐在椅子上,面上的疲累已經有些遮掩不住,在他看來曹操有再多的錯誤,好歹也是他的主公,死了也比現在拿來當皮影戲耍好啊,可就像陳群說的,人家要耍,你能如何
“別胡思亂想了,有這功夫,不如去堵陳公臺。”荀攸突然開口說道,“相比于我們,公臺起碼知道前因后果,而且公臺在司空的事情上基本不會亂來。”
“我信不過公臺。”毛玠搖了搖頭說道,陳宮背刺曹操那一下,是導致中原爭霸的時候,曹操一直翻不過身的原因,相比于徐州之敗,兗州老家的集體飛升,才是問題。
“你可以信不過公臺,但你不能信不過一個在我們這群人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幫我們平了事情,讓我們現在還能在這里就此事討論的戰友,公臺確實別扭,但公臺和司空的關系搞不好只有文若能比。”陳群看了看毛玠帶著揶揄之色。
有一黑一,陳宮和曹操的關系,在曹操麾下,搞不好真的只有荀彧能比,其他的謀臣在曹操心目中,那都是只是臣子,只有陳宮,那相當于前妻,而且這該死的前妻有著大量的濾鏡和回憶加成,荀彧大概相當于二婚的老婆,有濾鏡和患難,但少了回憶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