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給陳子川送信這種事情,怎么說呢,王邑覺得吧,黃滔起碼能和陳曦搭上話,這就很可怕了,以前王邑見過最可怕的事情是李優封了一包點心去參加某個老兵兒子的婚禮,因為當時趙云沒在,李優兼任大司農,所以作為大司農丞的王邑一起去的。
從那以后,王邑就知道,這丫的人不可貌相,你根本不知道對面那不起眼的家伙到底是什么鬼背景,說不定人就是純種的低調,比方說皇甫堅壽,到現在少府這邊可算是知道皇甫堅壽的完整背景了,早些時候皇甫堅壽才去的時候,少府那邊還尋思著皇甫堅壽不會做人的話,給使點絆子。
足可見這年頭官場環境到底有多離譜。
黃滔被王邑拽住,聽到這話,才算是放棄了跑路,他原本準備完全不鳥王邑,反正大司農丞又管不到自己的頭上,說就說唄,還能不給發錢了,可對方這么說了,黃滔就不得不好好考慮一下了。
“有很多外勤其實就是途徑或者目的地在接這個外勤的那個人的老家,很多外勤其實并不著急,真著急也不會發到禁衛這邊。”王邑很是無奈的給黃滔解釋道,“所以,黃兄,您注意點,別太過了,政院發的那些您可以隨便做,但不要將少府發的那些一網打盡,您有時間看看過往的記錄,差不多就能明白。”
黃滔撓頭,對于這種東西有些為難,說實話,以前從未關注過,但對方說的有理有據,黃滔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只能撓頭表示以后自己會注意,不會隨意的接那些外勤的工作。
“您如果真的對外勤工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作冊內史那邊接去往中亞的外勤,那些外勤工作的補貼更高,而且一直都有。”王邑給黃滔指點道,劉曄那邊用以管理世家的外勤可比本土這邊的外勤更多,更重要是單個外勤的補貼也更高。
“好的,有時間我去了解一下,我這才從揚州調回來,對于長安這邊還不太熟悉。”黃滔從善如流道,畢竟對方將前因后果都解釋了,而且也指點了自己真的想要賺外勤的補貼該去哪里,那自然是沒有沖突了。
“從揚州調回來”王邑回憶了一下,然后面色白有些發青,“是不是還將揚州的田畝也給你換成了渭水的地兒。”
黃滔點了點頭,王邑不說話,直接送黃滔出門,作為大司農丞,你猜這種離譜的置換得從什么地方過當然是從大司農這邊過了,長安這片地方每一塊地方都不是那么好搞的。
黃滔不明所以,而王邑純粹是不想說話,雖說對方職級不如自己,但對方這背景貌似比自己還硬,不過李優的人,離遠點,鬼知道會不會惹到對方,雖說最近也在李優手下打工,但王邑對于李優一貫的敬而遠之。
畢竟這么多年李優本心不改這件事,各大世家也算是看出來了,哪怕現在的重心沒在國內,但也不想傻不愣登的犯到李優手上,大家各走各的,誰也別惹誰最好不過了。
黃滔離開之后,王邑回到自己的位置,掏出來一個厚厚的記賬本,然后打開,快速的翻到了兵字部的空白頁,然后在那一頁上加上了黃滔的名字,這厚厚一沓的記賬本,就是益州世家安排給王邑的任務。
不需要王邑做什么,只需要王邑坐在大司農丞的位置上,順手記錄一下兼任大司農的李優依靠大司農這個職位幫著多少中層將校解決了田畝調換的問題,而這些中層將士現在有多少還在任職,職級如何。
這些東西掰不倒李優,但這些東西能讓益州那邊的世家清楚的認識到李優到底還有多少的力量,哪怕這些力量并不完全屬于李優,但依靠李優的智力,在必要的時候撬動一下這些人員,所能爆發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弱,尤其是如黃滔這種禁衛司馬,在某些時候會非常的關鍵。
“除了自身的能力,還有數量不多,但是每一個都異常強大的人脈關系,以及這龐大的中層,對方真要出手,除了劉氏、袁氏、陳氏,哪一個拼不死了”王邑摸著這厚厚的記賬本,對于李優越發的敬畏,殺雞儆猴殺不動開什么玩笑,怕不是沒有陳曦攔著,李優可以隨便選一個殺了
十級左右的軍功爵,在王邑的印象中,基本上都和李優有聯系,只是多少的區別,也不知道李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邑懷疑李優做到這一點是因為親往恒河,但是同樣去往恒河的郭嘉、法正并沒有展露出這樣的特性,這就由不得王邑多加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