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武安君收拾的趙括,不也在談及兵法的時候頭頭是道,甚至連馬服君都自認辯駁不過嗎”陳曦努力暗示,雖說羊祜極其有自知之明,發現自己沒有爪爪之后,絕對不搞事,但陳曦也找不到適合的類比對象,畢竟馬謖這幾年當參軍當的挺好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問題是馬服君說不過趙括,但馬服君都說了自己兒子也就是嘴硬,我記得當時的原話好像是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趙不將括即已,若必將之,破趙軍者必括也,事實也是如此。”韓信聞言隨口回答道。
“是的,馬服君的原話就是這個。”白了點頭說道,“實際上站在趙奢這個高度很多問題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趙括將兵家的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兵書這種東西,要看給他寫一份”
說這話的時候,白起哈哈大笑,韓信也跟著哈哈大笑,這是實話,將兵書掌握的通透就以為超過他爹趙奢了趙奢最有名的一戰閼與之戰,說白了就是撕兵書,樂乘和廉頗都是名將,都認為沒救了,打不了,放棄吧,結果趙奢給整了一個狹路相逢勇者勝。
兵書,兵書有屁用啊,你靠兵書辯駁勝過了你爹趙奢,可你爹當年的成名戰績是撕兵書啊
所有撕過兵書的名將都會有起碼一個意識,那就是兵書這東西看看就行了,真將這個當規矩,這輩子的上限超不過寫兵書的那個人。
“羊祜不一樣,他的目光和邏輯確實是跳出了兵書。”韓信贊嘆道,“到底是不是靠兵書,對于我們這個層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趙括那個水平馬服君都能看出來,馬服君距離我們兩個,還有整整一個層次的差距,所以是靠自己的天賦,還是靠后天的學習,一覽無余。”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確實,趙奢都能看出來的問題,白起和韓信不可能看不出來。
“那萬一這孩子天生和我一樣軍團指揮比較廢物呢”陳曦小心的試探著,這其實就差挑明羊祜沒有爪爪這個事實了,但陳曦只是沒想到羊祜沒爪爪的程度比他離譜多了,那是先天不具備這部分基因表達形式。
“這是問題嗎”韓信撇了撇嘴說道,“練一練就行了,那樣的資質,就算一開始比較廢,心態不好,再或者壓力比較大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勝利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五十連勝,解決一切指揮問題,將校士卒自己就會執行命令,根本不需要你指揮。”
“問題是五十連勝”陳曦感覺自己喉嚨梗了一口老血,你們別說的這么簡單啊,這可是五十連勝,五十連勝都差不多該登天之階了,皇甫嵩都攢不出來五十連勝好吧,這直接是人神屏障了
“很簡單的,哪怕一開始輸幾場,但稍微練起來,將自身對于戰局的判斷能力和敵方戰線的預讀能力發揮出來,后面就會越打越容易的。”白起打斷了陳曦的話,難是真的,但能做到的才是能走這條路的人,做不到的,連碰瓷都沒資格好吧。
“實際上只要不是指揮上存在什么天然的缺陷,有你現在的水平,出道不碰到少數幾個人,基本就能從開始贏到最后。”韓信想了想說道,對于羊祜的資質,他還是非常樂觀的,畢竟那眼光和判斷確實是非常優秀,哪怕因為年歲而很是稚嫩,問題是如此稚嫩就有這水平,怕個屁啊
“哦哦哦,這樣啊,那我回頭讓人好好帶帶。”陳曦在兩大神佬的保證下安心了很多,看來沒有手這點雖說嚴重影響發揮,但在神佬這個級別看來,只需要好好培養,還是能有救的,那就好,那就按照最高規格出將入相這個級別進行培養,再怎么自己也是羊祜大姨夫啊
“帶帶他”韓信古怪的看著陳曦,“子川,你今天是不是沒有睡醒,這種不需要帶的,你忘了為什么你們那里有幾個家伙開始研究投胎學了嗎你只需要給他打基礎,剩下的靠他自己就行了。”
孫乾、簡雍、劉琰、糜竺幾人以前主要投錢搞教育,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比賽,甚至因為郭凱的逆天表現,幾個人有段時間狠狠的投了一筆錢搞棋類比賽,最后這群人全轉到研究該怎么有效的投胎。
沒辦法,人才是培養教育出來的,天才是生出來的。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確實,好像也就打打基礎,李優帶著就行了,兵家那些東西,李優是真的懂,只是李優的上限就在那里,不過就算如此,幾十年的經驗,打打基礎還是能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