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劉桐和絲娘也不在乎這件事,但兩人頗為尷尬,覺得需要搬個人少僻靜的地方生存,反正國運能籠罩住就行,于是就搬到了這里。
“是這樣的,皇甫將軍見到了一個非常邪性的天賦,叫做賓尸饗禮,說是非常危險,武安君您作為那個時代的見證者,以及最終絕滅賓尸饗禮的兵家大佬,應該比皇甫將軍更清楚一些,我希望找您解答一下我的疑惑。”陳曦隨手拽了一個坐墊,也跟著坐在烤爐旁,對著白起詢問道。
“賓尸饗禮,那是什么”韓信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
“我怎么知道”白起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著韓信說道。
“陳侯不是說你是那個時代的見證者,而且最終絕滅了賓尸饗禮這玩意兒嗎”韓信一臉古怪的看著白起詢問道。
“我滅的玩意兒太多了,誰知道賓尸饗禮是什么,幾百年前有叫這的玩意兒”白起沒好氣的說道。
陳曦直接被干沉默了,但也覺得白起說的很正確,于是將賓尸饗禮的詳細信息告知給白起和韓信,至于說這種知識知道了要死全家什么的,抱歉,對面兩位比創造這種禁忌知識的強者還能打。
“啊,這個啊,沒禁絕吧。”韓信聽完就知道陳曦說的是什么玩意兒,這東西在他那個時代都還是有的。
“差不多算是禁絕了,我那個時代楚國這種玩意兒挺多的,我也是費了點力氣才將這些玩意兒干死的,就這,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也能察覺到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不過那個時候我不怎么在乎。”白起想了想給出了回答,“那東西挺難對付的。”
陳曦面皮抽搐,能讓白起說難對付的玩意兒。
“是挺難對付的。”韓信也點了點頭,“正常的殺敵手段根本弄不死,而且傷勢恢復的速度還很快,更糟糕的是打爛了身體之后,內里的瓤子跑出來,沒有意志攻擊根本殺不死,有意志攻擊不夠強也不頂用,每一個都有猛將的戰斗力,真的是服了。”
“漢初的猛將那可真的是菜。”白起嘲諷道。
畢竟天地精氣是從顓頊帝絕地天通開始逐漸消退的,到夏末的時候還能打一個洗大陸級的鳴條之戰,商周交接的時候還能打一場封神,甚至到周穆王的時候,還存在大量頑強的異獸存活在世界表層。
差不多在秦始皇出生的那一年,也就是武安君死后不久,世界表層的天地精氣才真正進入消亡階段,再之前雖說也在消退,但多少也還有一些,這也是為什么會有一些古老的天賦傳承下來,因為春秋戰國的時候天地精氣雖說稀薄,但和始皇出生之后,直接干到零的情況還是有區別的。
這也是白起嘲諷韓信說是漢初猛將的原因,漢初那種情況,撐死修煉到內氣凝煉的極致,練氣成罡都基本不可能達成。
不過反過來講的話,賓尸饗禮誕生的邪物,在那種天地精氣下,實力也會嚴重下滑,再怎么說,天賦這玩意兒也是要依托天地精氣的反饋才能產生相應效果的,天地精氣弱了,天賦自然不可能太強,除非有一些其他的秘法進行補正。
“有沒有相對比較好處理的方案”陳曦看著已經開始拌嘴,討論到底誰更強的兩人,開口阻止道。
“應該沒有。”韓信幾乎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只能發現一個弄死一個,成規模,就很難處理了。”
“確實如此。”白起想了想,沒有否定韓信的說法,然后略微間隔了幾秒后補充道,“要不你派人嘗試在云夢澤找一找在背后操控這些邪物的那位,就我的感覺而言,應該是存在那么一位的,否則那些邪物不會以軍隊列陣的方式來和我打正面,沒這個前提,我只能贏,不能殲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