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寧,最近文儒公的心情很好。”法正隨口解釋道,這么多年,法正依舊尊重李優和賈詡,感謝這倆人給他教授的一切,沒這倆人,他總覺得自己很難發育到現在這種程度。
元鳳十年,羊祜也十歲了,開蒙教育上了一輪之后,就到了該上點干貨的時候,也就是兵法,權謀,外加某些需要進行言傳身教,耳濡目染的東西,所以蔡貞姬將兒子丟給了李優,將女兒丟給了蔡琰,然后準備再生幾胎,而且蔡貞姬也想好了,這一輪生下來,就不這么精細的養育教育了,放養得了,養孩子好累哦
有一說一,羊祜的資質在幼年時代就能看出來,除了背叛了羊家專攻蘿莉這點以外,其他方面羊祜幾乎超過了羊家之前每一代的先祖,所以蔡貞姬將羊祜塞給孤寡老人李優的時候,李優面無表情的接受了。
畢竟羊祜的資質再好,這個社會終究還是要講人際關系的,羊衜和蔡貞姬帶著羊祜,和李優帶著羊祜那是兩個概念。
很多時候,人際關系直接就是入門的門檻,沒這份人際關系,你連人都見不到,學個錘子,這也是世家天然就能更容易知道怎么找到適合自己的資源,該怎么努力的原因。
那些沒有這些人際關系的人,光是要去了解自己到底需要哪些資源就足夠要命,需要花費無數的時間。
故而在同樣的天資下,必然會拉開極大的差距。
李優接過這個帶羊祜的活,吐槽了幾句自己徒弟的媳婦不爭氣,到現在也整不出來外孫之后,就開始嘗試給羊祜教授屬于自己的知識,也就是明確的,操控國家,決策未來的知識。
野路子出身的李優到現在也發展到靠自己就能給后人最頂層教育的程度了,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李優真的教不出世家大族那種貴氣,畢竟三代才能養出來一個貴族,不過這個不重要,三拳能打死三個。
然后就這么教著教著,李優察覺到了羊祜最核心的天資,如果說其他方面羊祜只是優秀的話,那兵法戰略上,李優感覺和當年教諸葛亮差不多,問題是諸葛亮當年十一歲啊,羊祜現在十歲。
這個年齡,一歲那可是一個坎,這崽真的能舉一隅而三隅反,李優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后來,終于意識到,不是錯覺,這孩子好像天生就對于戰線的布置和戰略要害有一種敏感性。
直接點講,羊祜可以不依靠戰場局勢判斷,只依賴于直覺,在簡易版本的兵法推演之中,逮住李優的中陣要害,然后做出自己的決策。
第一次這么干的時候,李優覺得這孩子有些激進了,但兵家講究的就是勝利,勝利就是一切,所以還是要鼓勵的。
第二次羊祜繼續在和李優的兵法教學之中,直接抄李優的中陣,而且毫無邏輯,沒有任何的前置,甚至按照游戲規則,第一輪的探馬還沒回來,情報還沒收到,羊祜就已經開干了。
連著幾次之后,李優意識到可能不是這孩子激進,而是這孩子真的在這一方面存在驚人的天賦,于是努力探究,不斷地完善規則,最后確定這貨就是天才,純種的天才
能不天才嗎發育到完全體的羊祜可以在死后保送別人進武廟,戰略戰術規劃和對手的應對完全一致,這到底預讀了多少步
當然,也就只有戰略戰術規劃,實操那是不行的,武廟之中如果要找一個實操最差的將校,毫無疑問就是羊祜了,太差了,差到沒有一點名將的表現,只有丟人。
可就跟司馬懿面對西普里安一樣,戰旗推演并非是實戰,尤其是簡易版本的,很多都不完善,導致某些戰略戰術,或者軍事運營非常厲害的家伙顯得極為無敵。
實際上西普里安這種對于世界史有著巨量影響,完全架構了東正教,對于天主教架構有著極大影響,靠著一手運營管理的絕活挽救了基督教的人物,其管理能力絕對是正史這個時期最強一位,結果呢,結果實戰丟人的連賊匪都打不過,就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