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會死人的。”張頜冷冷的說道,“包括你我在內,都會死的,我的生命可能不重要的,但我所需要保護的人很重要。”
“所以需要換一種方式。”張飛看了一眼張頜,“你們的出力不夠,打的不夠致命,不夠狠,吸引不到對方的,這戰場太大了,只有夠勁的攻擊才有可能逼迫到奧丁。”
話說間張飛身上的威壓不斷地攀升,這并非是破界的威壓,準確的說張飛至今都未能踏出破界這一步,但毫無疑問的講,張飛絕對是內氣離體第一人,三道同修帶來的實力讓他足以碾壓絕大多數的破界。
“只是這點實力可不夠,破界在這種戰場可算不上什么。”張頜并沒有什么敬畏之心,個體實力在這種戰場,老實說沒啥意義,你張飛再猛還能有呂布兇殘了,可呂布的武力在這種戰場都沒什么意義。
“你根本不懂。”張飛狠狠地吐了一口氣,身上代表著軍團天賦的力量徹底綻放了出來,張頜微微一個激靈,但也不至于被嚇住,可隨后張飛身上綻放出來的兩道完全不同的光輝讓張頜直接愣住了。
“怎么可能”張頜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飛。
“有什么不可能,軍團天賦、心淵、心象是不同的能力,為什么不能匯聚在一個人的身上。”張飛整個人身上燃燒著黑著的光焰,三道加身的狂野氣質引動士卒的力量,甚至導致的天象的變化。
當年張飛拽著自己的軍師法正說的那句話可不是說笑的,而法正的能力也不是說笑的,他是真的給張飛整了一套。
軍團天賦威嚇,心淵道火,心象真實,這是法正盡可能解析安息、貴霜力量之后為張飛奪取到的特殊力量。
更重要的是,恐怕也就只有張飛能承受的起這三個玩意兒同時使用,破界三道并行帶來的精氣神平衡,才能以兩兩組合的方式,穩定的維持住三種看似相同,但本質上有所差距的力量。
張飛的笑容多少有些猙獰,同時使用三道力量對于他而言也是一種負擔,但基于不同體系的力量在張飛身上完美兼容,也代表著近乎爆上限的強大戰斗力。
壓抑的氣勢以張飛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覆蓋了過去,隨后哪怕是神衛這種具備一定奧丁思想鋼印的生命體都產生了些許的恐懼,這種近乎不分敵我的恐懼,對于張飛麾下的將士也是一種影響。
然而在心淵道火之下,投射在所有士卒心田之中的那一抹火光,擋住了這來自心靈黑暗的恐懼,甚至更進一步的燃燒著恐懼,讓士卒更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存在,超越恐懼,超越自我,從心靈端踏步而出。
這代表著信念的力量,哪怕不那么強,但心淵是種子,是隨著士卒的成長不斷壯大的樹苗,只要士卒用自己的心靈不斷地澆灌,遲早會從一枚火種成長到一團足以徹底照亮心靈的火焰。
抵擋恐懼,超越恐懼,直到點亮心靈,一整個完整的信念貫通的儀式,在法正幫張飛完成心淵的時候,就明白了這一心淵的可怕,誠然能走到點亮心靈的士卒少之又少,但哪怕只是最初的那團火種所具備點燃信念,抵擋恐懼,抵擋心志層面的負面也已經是非常不錯的力量了。
尤其是張飛原本的軍團天賦所帶來的負面,剛好成為薪柴。
至于心象真實,法正的建議是“行有不得,反求諸己”,也就是求內,深深地挖掘自身心靈意志的力量,剛好張飛的軍團天賦、心淵都是這么一個特性,心象也走這條路,搞不好能貫穿信念和意志。
然而張飛選擇了求外,他很清楚意志這條路很難走,見過曙光軍團的張飛很清楚,貫穿的信念和意志確實很強,但也容易蒙上一層塵霧,尤其是追求的越深層,越容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