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帝國不太喜歡基督教,雖說塞維魯在這一方面還算正常,不像尼祿發動了十幾次大規模針對基督的清洗,但本質上羅馬帝國在這個階段是先天性的排斥公教,而以羅馬帝國的力量,公教別說是傳教了,生存都已經是大問題了,故而當西普里安遇到公教的時候,命運終于轉動了。
沒有什么想要當救世主的想法,也沒有什么想要幫忙的想法,只是找到了一個樂子,一個難度極高,看起來已經死局的解謎游戲,西普里安想要試一試,人生一片坦途的他,只想找點波折。
這也是張任能在羅馬城這邊見到公教信徒的原因,西普里安幫了公教很多的忙,幫他們完善了不少的組織結構,使得在羅馬帝國迫害下的公教信徒能得以潛伏下來,由明轉暗繼續運行。
可惜,攤上了天國副君這種離譜的玩意兒,被連根拔掉了。
可在這個過程中,西普里安找到了很多的樂子。
“可惜,公教被天國副君連根拔掉了。”西普里安雙手一攤,以他的能力自然是知道了當時羅馬元老院公審張任的時候,張任的回答,說實話就算是以西普里安的定力都覺得離譜。
“總之現在又找到了一個值得學習的東西,我打算學一學,過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將天國副君送回去。”西普里安帶著幾分振奮之色說道。
“天國副君說的是鎮西將軍是吧。”司馬懿回憶了一下,雖說他也不太清楚張任的這個天國副君稱號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但并不妨礙他理解,畢竟要說頭銜和版型多的將帥,還得看張任。
“是的。”西普里安點了點頭,“他很有趣。”
司馬懿抬頭望著車頂,隔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張任很有趣。
“不過你不知道張將軍因為在陰影世界那邊受到了沉重的沖擊,現在還沒蘇醒嗎”司馬懿好奇的詢問道。
“知道啊,但這不還沒死嗎”西普里安理所當然的說道,只要還沒死,那問題就不大,總能找到一些別的方法解決。
“你確實是樂觀積極。”司馬懿一身憂郁的氣質,西普里安則樂呵呵的笑著,完全沒有因為司馬懿的評價而動容。
袁家,司馬懿和西普里安離開之后,正處于數九寒冬的時候,沒了司馬懿玩之后,張春華也顯得很是無聊,只能去袁家的院子里面找找文氏她們,畢竟現在這個院子里面可是真的存在有袁家的希望。
“春華,這是仲達走了之后,無所事事,有時間來看看我們了”文氏看著帶著有些小禮物的張春華笑著招呼道。
“不是因為仲達走了,是因為你們這邊冬天太冷了,我都找不到能指揮的朋友了。”張春華很是心累的說道,別的地方都氣候異常了,思召城這邊依舊和曾經一樣,大暴雪,下個沒完沒了。
“挺好的,也就冬天的時候,仲達能安心一些,夏天的時候,門外出個螞蟻窩,他都要思考一下,是不是你的小伙伴。”文氏拍了拍睡著的長子袁嗣,指著一旁的軟椅對著張春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