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俱吊著眼,最后還是給徐和倒了一碗茶,然后將切好的風干牛肉擺好,倆人就坐在開吃。
吃到一半徐和才停下餓死鬼的操作,嘆了口氣對司馬俱說道“有些話,其實我不太想說,但我這都要滾了,不說的話,多少有些擔心你這邊出事,所以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說吧。”司馬俱收斂了面上的惱意對著徐和說道。
“現在我說將我兒子過繼給你多少有些占你便宜,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你最好快點安排好繼承人,咱們弟兄之間我有話就直說了,我兒子說實話我也不想給你,我丫就倆兒子,你如果要繼承人,現在盡快去找杜遠或者瞿恭,這倆人信得過。”徐和很是認真的說道。
雖說是爛慫朋友,但徐和是真的靠譜,起碼在司馬俱這件事上,徐和是真的好好考慮了。
“我想要倆。”司馬俱實話實話,畢竟對面坐的是徐和,幾十年過命的兄弟,那可不是說笑的。
徐和臉都綠了,合著我們哥仨之前給你說過繼,你沒下文,是因為我們哥仨都只給你過繼一個,你個畜生,我才倆兒子,給你過繼倆,我老徐家的香火怎么辦,絕交,今天必須要絕交。
杜遠來的時候,就看到徐和和司馬俱在狠狠的摔跤,最后還是杜遠將這倆兄弟拉開的。
“啊,老杜你來了,你的兵符給我,我幫你看著就行了,你也趁早回去吧。”司馬俱看到杜遠就知道杜遠來干啥的,所以直接給出了回答。
“啊,多謝兄弟了。”杜遠為人相對比較刻板一些,屬于面冷心熱的那種,所以在司馬俱開口之后,當即感謝道。
“謝個屁,有說謝的話,不如將你兒子過繼給我。”司馬俱沒好氣的說道,他現在還真想明白了,過繼一個可能出問題,過繼三個可能會被別人抓住破綻,但過繼兩個總沒問題吧,大不了老子死后,封地一人一半,老子自己給自己推恩令,國家總不會反對吧。
“啊”杜遠愣了愣神,隨后搖頭拒絕道,“不了,不了,司馬哥,之前弟兄想要給你過繼個兒子,那是想給司馬哥養老送終,現在的話,那是貪老哥的封地,算了算了,咱也有一塊,雖說不如司馬哥,我三個兒子一人一塊也夠分,還是別了,這不好。”
“媽的,這年頭老子沒好處的時候你們三個爛慫伙計往我身上貼,等我有好處的時候,你們三個居然都拒絕,這到底哪里不對。”司馬俱的眼圈有些紅,死死地盯著兩人,至于瞿恭,瞿恭這個時候已經去搞流程去了,沒在這里,在這里的話,估計也是沉默。
“你們兩個多回去想想,該如何防止老哥被人騙了家產。”司馬俱將兩個人直接推出了自己的營地。
杜遠和徐和在營地外都有些撓頭,他倆當年也就抱著給司馬俱養老送終,省的這伙計以后連香火都沒得吃,尤其是徐和,他就倆兒子,當時可是下了大決心,就差給自己老婆跪了,才讓自己老婆通過了這個提議。
杜遠相對比較好一些,但杜遠也就三個崽,純粹是看在兄弟情義上。
“走走走,去找瞿恭,媽的,他為啥能六年生了八個,是不是有什么秘藥。”徐和和杜遠在營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最后徐和拽著杜遠離開。
這一幕幕的景象,都被徐庶安排的人手記錄下來,不斷地進行評估和分析,其間當然也發生過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但起碼還在可控制范圍。
“看不出來誰有問題。”徐庶有些頭疼的看著記錄,雖說發生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情況,但這些人的表現最起碼是完全符合了這些人一直以來的表現的,哪怕是徐庶專門篩選出來的幾個嫌疑比較大的將校,也沒有表現出不同于之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