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來說有利有弊,但是看大型世家都選擇陳曦這套就知道哪個更靠譜一些,最起碼入了檔案的封地玩完了,以后去玩哭秦庭也有個道義在。
實際上真正的差別在十一級到十八級爵位,至于十八級以上,那就是另一個世界,在任何一個地方列侯都不可能吃虧,尤其是這年頭都是軍功封侯,列侯本質上講已經不是打工人,而是正經的股東。
問題在于這個階段已經算是中上層的將校了,數量也相對較少,可以統一起來進行宣貫,也能見到最上層的將領,管理起來也相對簡單,更重要的是,到了這個層級,將校的陣亡率其實已經很低了。
陳曦當時的想法就是由各部統帥管理好這群人,不提及任何東西,但類比中下層將校,以及底層士卒,以及最為重要的劉備和陳曦一直以來的表現,讓他們意識到漢室絕對不會讓他們吃虧。
當時陳曦想的是,這些人絕大多數都不會死,更多是在中后方指揮,外加低于他們那個級別的90都拿到了超出他們層級的利益,他們現在就算沒拿到最后的紅利,手上能分到的也強過那些中下層,稍微再拖一拖,元鳳十年打掉貴霜,然后就地軍管,軍管半年,就地分封。
要知道,那已經是元鳳八年年末了,真就屬于差一口氣的時候,結果捅爆了,陳曦也是無奈。
不過無奈歸無奈,人心陳曦還是理解的,問題在于理解不代表認同。
因為那一波捅出來,陳曦就意識到元鳳十年弄死貴霜是絕對不可能了,后續一系列的問題都會出現反噬,導致這個時間大大拉長,可能會拖到元鳳十三年,甚至是元鳳十五年。
當然這個要看陳曦的操作,操作的好,就是元鳳十三年,也就是在緩過元鳳十年這個坎之后,軍隊思想再次整合,能夠速戰速決,操作的不好,那就只能拿底線打人,然后磨死貴霜了。
“我想給他們最好的,但是他們丟了,我也沒辦法啊。”陳曦多少有些苦笑的意思,不過隨后就收斂了這一表情,“算了,不說這個了,恒河那邊其實是有解的,而且有三種解,我只是在思考能用的兩種。”
“那不得大清洗”劉桐風風火火的走進來說道。
陳曦聞言瞟了一眼劉桐,然后看向李優,李優神色自然的偏頭,他有時候真的是用來創造血壓價值的,而劉桐怎么說呢,但凡是劉桐用牽絲戲掛李優的時候,絕對是劉桐最想打人的時候。
“所有和大清洗有關的,統統不可以,因為這種東西很容易擴大化,導致一系列的問題,而且在擴大化的過程之中,必然會出現所謂的清算,到時候一系列的問題糾纏在一起,那就徹底完蛋了,我還想元鳳十三年送走貴霜呢。”陳曦很是認真的的說道。
斯大林一個大清洗,將蘇聯軍隊折騰到連芬蘭都打不過的程度,早期蘇德之戰,蘇聯打的那么慘,被德國像是割草一樣,打成那樣,說白了不就是因為大清洗之后,軍隊指揮徹底崩盤。
漢室要這么玩,那就不是敗的問題了,那是要將所有勝利果實全吐給貴霜的節奏,要知道花費了這么多年漢室終于將恒河下游經營好了,婆羅門種姓制度被關羽和李優聯手治好了,當地百姓心向婆羅門的問題被李優用黑手也治好了,治安戰問題也解決了,荒地也開墾種田了。
可以說現在恒河中下游終于開始大規模的產出能支撐漢室以本地作戰的方式在那里開戰了,結果來個大清洗,那不全完蛋了。
“不這么干,怎么解決問題”劉桐雙眼冰冷的說道。
“殿下,建議您重新牽一個人,賈文和就不錯,雖說文和偶爾也喜歡情緒價值,但文和最近應該還正常。”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李優的思維邏輯本身就偏向于黑暗,偏向于以殺止殺,你拿這個做參考
“賈文和也沒辦法”劉桐抱臂托了托之后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