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源源不斷的這個,在一年之后,就可以用藥補,啃食肉類,迅速的彌補虧空。
說起來,吃肉是最有效,最能補充各種營養物質的方式,但大病初愈的人一般都不讓直接多吃肉,更何況虧空多年的家伙。
所以要有效補充營養,就只能五色粟慢慢調養,等稍微補過一些之后,才能往里面加肉類。
然而問題就在這里了,寇俊能做到那是拿了國家官倉在調撥,達利特要能做到才是見鬼了。
目前對于無法跟隨寇俊離開恒河的那部分達利特而言,只能依靠吃草,吃樹皮,各種奇怪的野果來生存,吞噬天賦更多是從這些里面汲取營養,補充身體,雖說效率肯定高過以前,但要追上寇俊這邊
純粹做夢
故而對于庫斯羅伊這種信不過外人,只能信自己人的家伙來說,他必須要爭取時間,最起碼要讓達利特自己有資格,有憑借自己力量去做人的資格才行。
雖說哪怕是做到了這一步,依舊達不到庫斯羅伊的想法,但最起碼給了改變命運的機會,至于能改變到甚么程度,那就看個人的信念和意志了,做到這一步,庫斯羅伊也就死而無憾了。
做好雙手沾滿鮮血的準備吧。庫斯羅伊吐了口氣,然后遠遠地望著周瑜的方向,已經完成列陣的士卒迅速朝前推進了幾步,將劉皊徹底的拱衛在身后。
“肯邁勒瓦萊納,你們要站在我們的對立面嗎”休密一系的某個老人看著肯邁勒和瓦萊納有些心態復雜的詢問道。
畢竟從雙方的關系上講,肯邁勒和瓦萊納在曾經都屬于他們休密一系,如果沒有出現阿文德自我流放事件,這倆人應該就是貴霜中央禁衛軍之中的軍團長。
“我們等了阿文德將軍十年。”肯邁勒如此回答道,“而你不是。”
“阿文德死在了你身后的那位統帥手上。”休密一系的老人近乎是帶著咆哮對著肯邁勒回答道。
“你知道我當初發誓說是投降漢軍,但是不和北貴為敵為什么來到這邊了嗎”肯邁勒的聲音里面帶著蓬勃的怒意,“阿文德將軍最后都沒有失敗,他用自己的生命奠定了勝利,擊敗了漢軍,然后南貴的將校放棄了阿文德將軍,我在漢軍那里等著你們懲罰那些家伙的命令,等了三年,最后是周都督干掉了那些家伙,我沒等到”
休密一系的老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瞳孔陡然放大了一圈,難以置信的看著肯邁勒。
“所以,腐朽的你們去死吧”肯邁勒雙眼冰冷的看著對面,“我啊,真的不相信你們查不出來,對于你們而言,阿文德將軍戰死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所以只是草草查證了一下吧。”
北貴確實是沒有仔細查證這事,或者說,仔細查證的人面對的是整個千帆艦隊幾乎所有的將校的抵抗,知道實情的伽色尼離開,馬辛德心灰意懶,竺迦葉波則是南貴的頭領,知道卻被架住,不能說。
導致整體戰報在結果方面偏了一些,阿文德的功績雖說沒有抹消,但確實是沒敢寫阿文德趁亂打散了漢軍海軍,只差一輪全面封鎖就能獲勝,只給了阿文德率領他們重創了漢軍,但在海戰時也不幸為周瑜所擊殺,這相當于其他人免罪了。
周瑜伸手按住肯邁勒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再說什么了,而隨著肯邁勒的住口,全場陡然寂靜,只剩下空氣流動的風聲,但氣氛卻變得異常壓抑,而且這種心理影響還在不斷地加深。
周瑜吐了口氣,他想過很多的局面,但確實是沒想過局勢會到這一步,曲女城的防護力量有些超出了周瑜的估計,好在還有最后一步棋,不過在這之前,周瑜所能選擇的只有放手一搏了。
“放箭”不知道是哪個弓箭手一時失手,導致貴霜整個弓箭軍團都朝著漢軍釋放了箭矢,文聘果斷的綻放了軍團天賦,攔截所有的實體箭矢,而后江東所有士卒都抄起弓箭對貴霜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