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同時享有國內列侯,國外諸侯王待遇,于禁已經很滿意了,但是有機會獲得更多的情況下,于禁又豈會放棄。
「后續就需要麻煩子敬了。」關羽很是恭敬的說道。
當然這種恭敬之中,已經多了幾分疏離,畢竟長安那件事,讓劉備和陳曦很難做,而且之后造成的影響,看漢軍在恒河的高層就知道結果,所以關羽就算和魯肅的私交極好,難免也會有幾分疏離之感。
魯肅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他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做好手頭的工作,至于其他的,錯了,就是錯了。
等到下午處理完工作,將其他事情交給執勤的徐庶之后,魯肅就頂著夕陽回到了自家在恒河這邊的院落。
到了這個時候,魯肅的祖母也清楚是自己將魯肅的司徒弄沒了,也就多虧是劉備仁德,而且魯肅確實是功勛卓著,外加劉備和陳曦都愿意兜一部分的責任,魯肅只是被削去了司徒職位,縱使是被流放了萬里了,也依舊保留了東城侯的爵位,甚至臨走的時候陳曦依舊給了地圖。
也就是說,就算做了這些,并且真的鑄成了大錯,劉備也只是選擇罷黜了魯肅的官職,以流放的名義送到了恒河,其他的,幾乎什么都沒變。
用劉備的話說就是,人生就這么幾個兄弟,我兜的住這件事,我就幫你扛了,以后不要再做了就是。
魯肅很感動,潸然淚下,但是卻也明白回不到過去。
至于魯肅祖母在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極為的后悔,甚至就差自殺謝罪,但卻被魯肅攔住若無祖母,我不可能投太尉,而不投太尉也不會有昨日之昌盛,與今日之顛簸,一啄一飲,并無不可,至少,今日之我縱使落魄,也遠強于二十年前。
魯肅的祖母無言,在魯肅的勸說下,以及姬湘的安撫下才算是穩住了心態,當然能一路從長安抵達恒河,真就多虧了姬湘的醫術,否則這么大年齡這么遠的路,一個搞不好,人就沒了。
不過恒河這邊夏季氣溫確實會燥熱,魯肅有特殊的精神天賦用于降溫效果很不錯,再加上恒河這邊不同于長安,魯肅也不怎么需要如當年那么玩命干了,每天幾乎都能按時下班,帶一帶自己的兒子。
然后今天回來就看到兩個老婆在玩水,不是姬湘和徐寧,而是姬湘和姬湘的邪神本體。
如果說從中原出來之后,對于魯肅最大的影響是什么,大概就是姬湘的邪神本體從世界內側降臨的越來越頻繁的。
如果說在漢室本土,魯肅一年能見三次自家老婆的邪神本體已經算是高頻次了,那么在出了漢室,來到恒河這邊之后,姬湘的邪神本體基本上是三天兩頭降臨一次,甚至最近已經可以賴在家里不走了。
「這是出什么事了嗎」魯肅看著在那里玩水,明明沒什么表情,但同床共枕這么多年,多少還是能看出來是在思考的姬湘詢問道。
邪神本體完全不管姬湘,蹦蹦跳跳的就過來抱住魯肅,然后就用臉蛋摩擦魯肅的胸口,相比于多少有些人性的姬湘,邪神本體更直接,我下來就是來找老公的,子敬好好玩。
魯肅也沒在乎,擁著150出頭的邪神本體就往水池那邊走,對于魯肅而言,姬湘和邪神本體,他就算能分清也懶得分,反正沒啥區別,魯淑叫哪一個母親,都會回答,所以沒區別。
結果走過去之后,就看到姬湘從水池里面薅出來一根長長的細絲,魯肅見此一個激靈,這不是秘報上所言的寄生組織的菌絲嗎按照漢室和羅馬統計的傳播速度,現在不是應該還沒抵達南亞嗎
「湘兒,你這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魯肅震驚的詢問道,這種東西按照羅馬那邊的傳播效率,發現第一個的時候,周圍恐怕已經一大片了,而現在都傳到華氏城了,魯肅壓根不敢想南貴那邊變成了什么樣,該不會已經變成了冬蟲夏草的集聚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