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當時架構的時候,皇甫嵩沒深入思考,但是現在吧,有了參照物,皇甫嵩多少已經意識到這玩意兒是有誕生基礎的。
甚至如果仔細研究天賦構成,恐怕能在意志通感和狂暴的天賦架構基礎上找到近似的架構,然后進行重組。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一次性軍團的威力會非常離譜,因為自身的狂暴天賦受到天賦架構重組的原因有一定的壓縮,并不會完全釋放,但意志通感到對方精神之中的狂暴,在沒有天賦架構約束的情況下,會形成完整的架構檰
換句話來講,也就是說不定使用方不會死。
“艸,差點被撞死了。”在皇甫嵩就地駐扎,開始思考該調整麾下那些軍團的精銳天賦,高覽帶著那些終于恢復過來的士卒回到了這邊,而回來的時候,這些士卒多少有些罵罵咧咧。
沒辦法,北歐異人軍團的那個天賦架構比較奇葩,被一個對視秒掉的超重步士卒其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疼痛,就直接暈倒在地了。
后面因為那種超強的眩暈,就算是被擊殺了,思維沉浸在眩暈之中,也沒可能緩過來,真正讓這些超重步肝疼的在于文箕。
文箕帶著戰車出動的時候,連超重步一起攻擊了,雖說超重步確實是挺沉的,但二十噸左右的戰車,以八十公里左右的時速撞上超重步,就算超重步挺沉也飛了十幾米
這就是沒有卸力的慘烈之處,不過仔細想想,有卸力大概也還是飛這么遠,畢竟文箕這戰車在前段時間由皇甫嵩親手給上了無起步沖鋒這個天賦,就算有卸力天賦,第一發撞歪,第二發就撞飛了,面對這種戰車,有卸力天賦,招架姿勢不對照樣得飛。
不過仔細想想,能靠著卸力天賦抗一發戰車強沖,還只是被撞歪的重步兵,起碼也得是二三重熔煉的禁衛軍,否則就算是天賦抗住了,人也被沖散了。檰
二十幾噸的玩意兒,光算帶的沖擊,也絕對不會弱于禁衛軍級別的重武器粉碎打擊。
沒辦法,除了吃地形,戰車絕對足夠稱之為陸戰之王。
“多練練,身體素質還行,被這么撞了一下,居然沒撞碎。”皇甫嵩瞟了一眼高覽麾下罵罵咧咧的士卒說道。
“他沖的時候多少也注意著,而且撞超重步的時候,沒全開軍團天賦,還能抗住。”高覽嘆了口氣,隨后帶著幾分心累詢問道,“之前那種對手該怎么對付”
超重步的定位就是袁家的城墻,不管被怎么毆打,都要死死的拖住對方,靠著重裝甲胄,靠著復活,不管是面對什么樣的對手,都得死死守住防線。
這就是超重步的定位,也是超重步存在的價值,一直以來在這一方面超重步做的非常好,從未在死守戰線方面丟人過。
唯一一次被第二鷹旗軍團擊敗,還是因為當時切換天賦,外加阿努利努斯首次開啟鷹徽,依靠素質轉化意志傷害,才擊敗了超重步。檰
就算如此,超重步也死死的拽住對方,而且所有活下來的士卒憑借著這種意志,獲取了對于意志傷害的抵抗能力。
可這次完全不同,超重步基本啥都沒做,直接被對方秒了。
哪怕對手要擊殺超重步依舊很困難,但一個眼神,直接失去了戰斗力,失去了守護隊友能力的超重步根本沒有意義
“連動天賦只能操控綜合素質弱于自身的對手,而這個綜合素質不計算甲胄。”皇甫嵩言簡意賅的說道,高覽聞言面帶陰郁之色。
連動天賦在最一開始并不是用來控制對手的,而是用來訓練萌新的,只是隨著后來的開發,越來越深入,進而出現了一系列的新用法。
可不管這些用法是怎么回事,連動天賦都遵循一條規則,那就是單一連動天賦,無法強行控制綜合素質比自己強大的對手。
至于楊馱那種六重連動,那就屬于另一個層面的玩意兒,那家伙搞那么多重連動熔煉是為了控制一群敵人,已經完全超越了連動天賦應該有的水平,屬于創造歷史了。檰
“不要認為有甲胄,就能解決一切問題,裝備很重要,但人更重要,按照天賦強度計算,同級別的盾衛,其實在綜合素質上是弱于其他軍團的。”皇甫嵩很是平淡的說道。
這點沒有辦法,盾衛的自適應天賦確實是很好,但這玩意兒不是陳曦這么用的,陳曦的盾衛發展路線其實是強化甲胄,而不是最早的強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