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并不是繞大圈轉的彎,在我殺出去之后,調動戰馬轉彎的時候,戰馬轉的彎并不比頂尖的突騎兵大多少。”張頜很是詭異的說道。
這也是為什么西涼鐵騎還沒殺進去,張頜已經打了對穿,還打回來的原因,以前轉個小彎,以張頜這種軍團也需要擺好幾公里的一個大圈,但現在跟突騎兵一樣,殺出去,近乎是硬折回來的。
少了那個幾公里的大圈,效率直接暴增了一倍以上,畢竟正常戰線也沒有幾公里那么厚,以前哪怕是安達盧西亞馬,張頜也起碼需要將作戰時間的一半浪費在調頭上,可現在,靈巧天賦作用在戰馬身上之后,哪怕是以重騎衛的負重,這玩意兒也能以突騎兵的方式硬轉彎。
這個行為將張頜嚇了一大跳,就怕這種硬轉彎,直接將戰馬的馬腿折斷,或者胸大肌撕裂,結果這馬屁事沒有。
“直接硬轉”李傕沒腦子是真的,但作為騎兵統帥,他起碼知道騎兵是什么玩意兒,你一個噸級騎兵,直接以突騎兵的方式硬轉彎,馬腿不噼叉嗎過分了吧。
“我加速給你展示一下。”張頜也覺得邪門,但事實已經發生,他也無法否認,于是上馬給李傕展示了一下,首先直線沖刺,基本是80k的爆發速度,迅速沖到接近地平線,然后略微減速,撥轉馬頭,戰馬直接轉了,李傕都愣住了。
等張頜跑出來,張任等人都一副稀奇的神色看著張頜。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是不是羅馬那邊的反向召喚儀式設置有問題”張頜皺眉詢問道。
“大概不會,我們所有人的精度基本都達到了100,戰馬不至于有這么大的誤差,大概率這馬真就這個情況了。”張任想了想說道,“弗里斯蘭馬,我好像有點印象的樣子。”
“羅馬頂級冷血馬,塔奇托那個家伙在被我們用絲綢換了安達盧西亞馬之后,就換了這個,這馬除了自重略低于夏爾馬,耐力不及以外,其他方面全面超越。”李傕畢竟參加過羅馬閱兵,最起碼知道這個是啥。
“對,想起來了,塔奇托當初三次跌落三天賦,有一次就是因為換這個馬,他當時嘴硬說是,就算是不要三天賦,也要這個馬。”張任也想起來,然后皆是看向張頜,他們已經意識到張頜可能真的要逆天了。
“怎么了”張頜還沒反應過來。
“你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加強天賦強度,等天賦覆蓋了戰馬之后,你最起碼真的立在了重騎兵的巔峰。”張任很是認真的說道。
這話不是虛言,張頜的靈巧天賦,配合上弗里斯蘭馬各項素質,組合出來的重騎兵,徹底碾壓了其他突騎兵和重騎兵了。
換句話說就是,同級別,應該是沒有其他玩意兒能正面干動張頜了。
“沖擊解除天賦和自適應。”華雄摸了摸下巴,“皇甫老頭雖說總是在罵人,但確實是干出來了不同的東西。”
“這個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屯騎了吧,對戰線碾壓能力,對軍破壞能力,生存力,以及戰場統治力。”張任極為贊嘆的說道。
打一波就消失的重騎兵和打一波隔一會兒還能回來再打一波的重騎兵,以及直接就不走了,來回反復碾壓的重騎兵,根本是三個概念。
第一種基本是雞肋,除非特定場合,基本不會被拉來使用,第二種有了自己的準確定位,但應對面在那里擺著,只能算是應用面狹窄的頂級精銳,但第三種,第三種那就是實打實的戰場惡魔了。
“有備用戰馬沒”李傕突然開口詢問道。
“有。”張任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倆撞一下試試。”李傕直接對張頜建議道,“相比于正常的評估,以正規重騎兵的作戰方式對撞一下,該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張頜看了看自己坐下油光水亮的戰馬,多少有些心疼,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李傕可以殘暴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