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的右掌被白棣一劍刺穿!
“好小子!好精妙的劍法!”曲洋一邊咳著xue一邊稱贊道。
費彬被白棣廢了右掌,整個人的實力立即下降了一大半,一時間被白棣的獨孤九劍逼得左支右絀。
忽然費彬扯著嗓子大叫道:“丁勉你還不出來救我?”
“嘿嘿嘿,費師弟你急什么?連一個小輩都打不過,你也太丟我song山劍派的臉了吧?”此時丁勉緩緩的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白棣見丁勉在此頓時心中也有些著急,畢竟他們這一邊的劉正風重傷瀕si,曲洋也沒什么戰斗力了,一旦丁勉與費彬聯手自己絕對是打不過的。
忽然白棣眼神一凝,手中的劍法一轉變成長虹貫日,與費彬來了一次硬碰硬,但是費彬畢竟比白棣多打通了兩根經脈,內力也更雄厚,白棣的長劍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作為一名劍客,失去了自己的長劍那就基本象征的失敗,費彬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絲欣喜。
鏘!
伴隨著白棣與費彬的身影相交而過,一道寒芒亮起,費彬站在原地再也無法動彈。
“費師弟?”丁勉心中的頓時一涼,小心翼翼的問道。
但是費彬沒有回答他,丁勉走上前輕輕的拍了費彬一下,卻發現費彬的喉嚨處滑落了幾滴鮮xue。
原來白棣是趁費彬打落自己的劍而放松心態的時候,用藏在袖子中的刀施展拔刀術劃過了費彬的喉嚨!
“費師弟!”丁勉大叫道。
雖然song山派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們幾個師兄弟的關系還是很好的。
丁勉紅著眼低吼道:“你該si!”
此時白棣也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拼命的恢復著內力,剛剛他與費彬戰斗已經耗盡了內力,最后還是靠著他的袖中藏刀才勉強打敗了費彬。
眼看丁勉就要出手,白棣忽然開口說道:“丁勉,你與費彬關系很好嗎?可是我卻不這么想。”
“你什么意思?”丁勉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棣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要知道,在song山派你是二師兄,費彬是四師弟,但是十三太保卻是以你們二人為首,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丁勉追問道。
白棣說道:“說明左冷禪不信任你!他在用費彬來制衡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十三太保中只有費彬和你兩人打通了七條經脈,沒有了費彬誰還能制衡你?”
丁勉的面龐抽搐了一下,“你不用挑撥我與左師兄的關系,左師兄實力高強自然是要領導我們song山劍派的。”
白棣反駁道:“但是左冷禪也僅僅只比你多打通了一條經脈!你若是突破了呢?Song山劍派又以誰為尊?”
“你。。。”
“我幫你殺掉了費彬,幫你搬掉了擋路石,而且我還可以幫你更多!”白棣打斷了丁勉的反駁。
丁勉似乎有些心動了問道:“你準備怎么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