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一刀斬的拓本可以給你,除此之外,對不起了。”柳生雪代上前一步說道。
柳生石舟齋豁然起身:“你胡說什么,家傳武學怎可隨意送人?”
柳生雪代回身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柳生石舟齋登時兩眼圓瞪:“你說的都是真的?”
柳生雪代道:“是的,父親大人。”
她又轉頭對源義信說道:“我的那位夫婿已經看過這套家傳武學,事實證明根本就是無用之物,你若真的想要,隨后便拿走就是。”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隨便編這樣一個幼稚的故事來愚弄于我。”
“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把原本交出來給我,你們盡可自留副本,今日之事咱們就可以暫且揭過。”源義信十分霸道地說道。
“武學雖是假,但原本畢竟是我柳生家時代相傳,怎可輕易給了旁人,似你這般不講道理之人,莫說我已經有了意中人,便是沒有,也決計不會看上你的,請回吧。”
柳生雪代一甩手,便又退了回去。
柳生石舟齋原本可不想事情鬧得這么僵,可是這源義信確實有些自持而重,讓他很不舒服。
原本的一些好感,頃刻間便蕩然無存,憑什么你要求我就得答應,喜歡我女兒的人多了。
“對不住了,源義信先生,請回吧!”他也跟著說道。
“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源義信肯放下架子求你,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源義信惱羞成怒道。
聽著這話,陳小劍不禁搖了搖頭,這樣的奇葩男人新聞上見了不少,這回算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了。
而且還是什么所謂的第一劍客,求愛不成居然還要用強,真是太不要臉了。
“閣下未免也太猖狂了吧!”小林義豁然起身,拔刀相向。
矢野三郎、中村智和也隨后起身。
武者有武者的尊嚴,大家同為宗師,雖說你個人稍勝一籌,但是這么多人在這里坐著,說這種話,也太不當人了。
“那三位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呢?”源義信這時反而笑了,對那持刀的手下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下臺。
顯然,他并不準備用自己的刀了。
“你就準備這樣,一人獨斗我三人?”中村智和皺眉道。
“殺雞焉用牛刀,對付爾等幾個廢物,又何需‘驚寂’,要不你們全都一起上吧!”
源義信說著,突然哈哈一笑,豁然站了起來。
小林義三人皆是一臉惱怒,柳生石舟齋對柳生雪代說道:“你先退下!”
隨即上前對三人說道:“各位,讓我先來會會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
“那我就不客氣了!”
源義信冷笑一聲,伸手朝那桌上的茶杯一指,那杯子立刻從桌子上旋轉著飛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