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劍又不禁開起了玩笑,調戲這樣的女人,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就像香煙一樣讓人上癮。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嗎?得到女人的第一次后,就要棄之如敝屣嗎?”柳生雪代秀眉微寒。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我對你負責是嗎?”陳小劍高興,這種好事簡直求之不得啊。
“算了,我還是先去取功法吧。”
柳生雪代轉過頭去,起身朝內堂走去。
不多時便取了一本潔凈如新的拓本出來,道:“不好意思,原本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你不要介意。”
“這有什么好介意的,倒是你,一點戒心都沒有,我說我會雪飄人間你就信啊?你就不怕我跟那源義信是一伙的?”陳小劍說。
“所以我只拿了拓本,而且還是上冊。”
柳生雪代微微一笑。
陳小劍服了,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開玩笑啦,這真的是全冊,不過憑你的本事,應該還不會覬覦這等低級武學。”
“謬贊了,謬贊了!”
陳小劍難得謙虛了一回。
“不是謬贊,內勁和內力一字之差,但兩者的差距卻是極大,傳說內力可以隨心所欲的調用,就像你那般凝氣成劍,而內勁是絕無可能的,它只是武者在不斷修煉的過程中,身體里日積月累的一種暗勁,基本上是不受控制的。”柳生雪代說著。
承得美人夸贊,陳小劍不禁一臉得意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凝氣成劍,這是我們華夏最頂級的武學,六脈神劍,歷史上只有三個人練成,我就是那第三個。”
而事實上他的內力完全是靠著丹藥自然增長,手法技巧也是Sora幫忙輔助的,就算這世界上真的只有三個人練成,那也肯定不是他了。
這完全是投機取巧,開了掛罷了,但是這掛可是祖傳的,老陳家歷代祖先哪個不會。
“真的是六脈神劍!”柳生雪代不由得掩嘴驚呼了一聲,道:“怪不得你這么厲害,我根本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沒那么夸張吧,這劍法我覺得一般啊。”
陳小劍輕描淡寫地說著,完全忘了自己剛剛還說是不一般的。
柳生雪代呵呵。
“你好像很不屑啊,那我這么跟你說吧,咱倆同練一種刀法,你還是打不過我,所以我認為武學確實沒有高低之分,只有習武的人才有強弱之別,這就好比女人,她永遠打不過男人。”陳小劍說著。
柳生雪代白了他一眼,道:“好好好,你說的有理好吧,那麻煩您現在可以幫我看一看這普通的刀法到底還能不能算得上是普通?”
“你這女人,娶到家里一定很不好管教,我......”
陳小劍還道再說,柳生雪代終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于是趕緊閉嘴,低頭開始翻閱拓本。
刀法招式確實沒什么問題,和Sora提供的一模一樣,配套的心法卻是完全前言不搭后語了,真要照這上面的方法把刀法給練成了,那才是奇了怪了。
陳小劍看著看著,突然就把這拓本丟飛了出去。
柳生雪代趕忙伸手接住,怒道:“你干什么啊!”
“你要是沒拓錯的話,那這就是廢品,留著干什么啊?要我說那源義信也不用來了,直接把這給人寄過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