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晰的血痕在那雪白的脖頸上顯現出來,長刀脫落,那妙曼的身形隨之緩緩倒下。
陳小劍丟掉煙頭,上前將人抱住,迅速的點了幾條脈路,但是脖子依舊是血流不止。
“怎么辦,怎么辦Sora!”陳小劍急了。
這和秦非當時受的傷不一樣,秦非那看似兇險,實則并沒有傷到心臟,取了子彈止了血自然性命無礙。
但是柳生雪代這一刀劃的很深,也不知道傷了幾條動脈,若非封了血脈,此時恐怕早已經是血流如注。
但饒是如此也是不斷的往外涌著。
這女人對自己真的是太狠了,就算是抹脖子也不用抹的這么深啊。
“沒辦法,她可能真的要死了。”Sora無情說道。
“你大爺的,快點給我想辦法,她要是死了,我跟你沒完!”陳小劍吼道。
“Sora傷心了主人,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
“老子沒工夫跟你開玩笑!”
“好吧,把你的手劃破,按住她的傷口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我靠你不早說!”
陳小劍罵了一句,立刻撿起地上的刀在掌心劃了一道,然后按在了柳生雪代的脖子上。
果然兩秒鐘不到,血就止住了,又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柳生雪代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陳小劍一眼,立刻又把眼閉上。
陳小劍松了口氣,伸手在她的衣服上撕了一塊,柳生雪代立時咬牙怒道:“混蛋,你殺了我哥哥,又玷污了我的身子,現在連我死了你都不放過嗎!”
她剛剛還覺得躺在這個懷里其實挺安心的,然而剛有這么一點好感,這個禽獸居然又在撕自己的衣服,她又怎能不怒。
可她現在失血過多,又被點了經脈,根本絲毫動彈不得,只能這樣無助,絕望的吶喊。
去不料,這個所謂的禽獸只是用這布條,幫她裹上了脖子上的傷口罷了......
“好了,這樣看起來還蠻可愛的嘛。”
陳小劍有些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一張絕美的容顏,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圍巾”,真的很有風味。
柳生雪代知道知道自己錯怪了他,但是要她道歉,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行了吧,不要這么咬牙切齒的了,你其實已經愛上我了對吧,要不剛剛那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殺我嘞?”
“你先別急著否認,你要是對我沒有感覺,為什么還躺在我的懷里不肯起來呢?”
柳生雪代終于忍無可忍:“你封住了我的經脈,你讓我怎么動!”
陳小劍這才想起這事來,頓時有些尷尬,連忙幫她把經脈解開。
果然經脈一通,柳生雪代立刻就從他懷里掙開,順手撿起地上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為什么一定要逼我殺你!”柳生雪代的臉色已經漸漸紅潤了起來。
“你搞錯了,不是我要你殺我,是你非要殺我好吧。”陳小劍一臉輕松道,完全沒把她的刀放在心上。
“好!”
柳生雪代咬牙道:“那你就真的不怕我一刀將你殺了?”
她其實真的下不了手,曾經有無數個男人說過愿意為她而死,但是真的面對死亡的時候,一個個根本就像個男人。
眼前這家伙雖然可惡到了極點,但是面對死亡,卻是這般的淡然、從容。
“你真的不怕死嗎?”
她不禁問道。
“我當然怕死,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好怕的。”
陳小劍很實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