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最少得買六個，一個廚子、兩個招呼人的伙計、一個雜工，兩個看家護院趕馬牽繩。”程處默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掰著手指來數。
黃盟滿眼的黑線，三口之家買六個下人，想想就是奢侈浪費。
他可沒有這么嬌貴，能自己動手的向來不喜歡假他人之手，所以他微微搖頭，然后叫上小萌跟忠伯，一起去牙儈看看。
程處默左右也無事大大咧咧的給黃萌介紹起了牙儈的規矩。
很快黃盟等人就到了牙儈，并找了一個面前還算忠厚的牙儈老手，人送處號老徐的牙子。
老徐問道：“公子你要幾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黃盟道：“女子，兩個，年紀不要太大，二十歲以下，能干活，手腳勤快，相貌要五官端正，最好是機靈一些能言善語。”
這基本就是黃盟對冷飲女服務員的標準，其它的他到是不在意。
所以這個要求不算高，很好找，老徐到是心里一下子有了底。
不過接著忠伯補充了一句：“家世要清白的，不要有什么牽扯，生病有隱疾的不要。”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忠伯一句話讓老徐瞬間清除了無數的人選，程處默也是死盯著老徐，他要是敢糊弄人，指不定怎么弄死他。
所以老徐諂媚笑道：“放心小國公，黃家小郎君，人一定清清白白，干干凈凈，知根知地，不過小郎君的要求稍微有點高，一時之間到是不好早，找到了也怕是要多費些……”
說到這里老徐停頓了一下，大概的意思不言而喻。
黃盟道：“錢不是問題，人給我找好就成。”
“狗東西，還怕我們不給錢嗎？”程處默弩視吼了一聲，眼神像是要剮他一頓。
老徐躬身賠笑道：“是是是，小國公放心，人一定找最好的，一定找最好的。”
很快老徐領著眾人到了牙行傳門犯販人丁的街道，看到黃盟等人過來，一條街像是聞到血的蚊子，紛紛注視過來，期待著大主顧降臨到他們身上，不過看到老徐之后，又都失望的嘆息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老四，將你們手里的好女子拉過來，小郎君要買兩個清白些的女子，二十以上的就別弄出來丟人顯眼了，有多年輕就整年輕的。”
“嘿嘿，原來是老徐來了，要兩個年輕些的清白女子，這個好說，我這里剛到兩個丫頭，生得著實是嬌嫩可人著呢！”
與老徐相熟的老四殷勤的領著黃盟等人進了里間，然后指了指墻角里蹲著的兩個丫頭片子。
這兩人穿著寒酸，蓬頭垢面，抬起頭來眼神怯生生的，年紀只有十三四歲左右，身高估摸著一米六左右。
黃盟見了微微皺眉。
這跟他的要求實在是相差甚遠。
程處默問道：“大盟怎么樣？”
黃盟微微搖頭道：“不行！太小了，而且也太瘦弱了。”
他是買兩個服務員，不是買兩個被服務的孩子。
說著黃盟便要走，這時老四忙喊道：“這位小郎君別急，他們太瘦是因為這一兩個月沒吃什么飯餓的，而且她們年紀不小了，有十三歲勒，要不是太瘦了點，我都準備讓他們收拾干凈，送到平康坊呢？”
老四的潛臺詞是，兩丫頭買回去養幾個月就能來事了，一點都不耽擱小哥晚上快活。
一聽到平康坊三個字，兩個丫頭渾身顫抖，緊靠一身嘴里念道：
“不要！不要把我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