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當啞巴?”偏凌鋒還在頂嘴。
人家都幾乎像一窩蜂在看猩猩了。
“我有事先走了……”
某一刻,楊語寒人猛得站起,抓過自己的背包就走:她覺得今晚蘇龍壩是存心來出洋相的。
“呃——”
“呃——”
“呃呃——”
……
杜愛珠帶頭,后面一大堆人喊。
但,楊語寒頭也不回地走了。
“把我們氣走是嗎?到時收拾你們!”
凌鋒沒想到楊語寒會這樣,人一邊追出去,一邊給這包廂里的人拋下了這句話。
“呸——我們倒收拾你!一個沒用吃軟飯的。”
“就是!”
“哈!回家去跪搓衣板吧!”
“哈哈哈……”
后面,杜愛珠帶頭,一群人反威脅凌鋒。
但楊語寒和凌鋒人已經去得遠了,這時候,凌鋒仍舊皺眉:他決定下次一定要好好地打打這些人的臉,好教他們知道爺爺是誰。
“干嘛生氣了?”凌鋒瞬時跟上楊語寒。
“你說呢?”楊語寒反問凌鋒。
“我說錯什么了?不都是事實嗎?我就是騎電動車的;我就是沒工作在家里做家務的……
凌鋒剛想一大堆像發泄什么心中的不滿,但話沒說到一半就被楊語寒給打斷了,“得了吧!接下來你還想說你就是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別人管不著是不是?”
這算什么?人格侮辱嗎?凌鋒真是要火山爆發了!
但當他想出手給楊語寒一個耳刮子時,突然他人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好恐怖的魔咒!
凌鋒真覺得自己都要倒下去了。
而待他回頭,卻見楊語寒已經走了,人家看都不看他剛剛好像什么大病發作的一般,凌鋒一時又忍不住為蘇龍壩感到不值。
“好吧!蘇兄弟,我總有辦法令她最終死心塌地地來愛你的。”
凌鋒還像什么憤憤不平的,但這時楊語寒已經招的士離開了。
看著空空的電動車后座,凌鋒仍舊難御心底的氣怒。
不過在他轉身要悵然離去的時候,突然滴得一聲,他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凌鋒低頭一看是施恩豪那方面發來的:大致是很客氣地跟他說,不知道他方不方便接電話所以用信息,看他好兄弟這兩天什么時候有空就可以去出任飛騰公司的總裁了。
因為凌鋒的這個好兄弟蘇龍壩其實現在就是凌鋒他自己,所以凌鋒當時也沒留蘇龍壩的聯系方式給施恩豪他們。
而且施恩豪他們也只認凌鋒,至于蘇龍壩,他們覺得其只不過是凌鋒那里的人而已。施恩豪那邊當然就出任飛騰總裁的事也是主動找凌鋒了,然后他們認為凌鋒再去跟蘇龍壩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