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先生和劉叔認識了許多年,他一笑:“還真不是,估計沒張小劍,你也追不上婉兒。”
劉叔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神色,顯然認為主因出在年輕有錢有帥氣的張小劍身上。
機長先生,問道:“知道為什么嗎?”
劉叔隨口應了聲:“為什么?”
機長先生搖了搖紅酒道:“小姑娘大多感性,婉兒不一樣,她是一個相對理智的姑娘,所以她看的很清楚,就你們那幾句漂亮話,就能掩蓋住自己腦袋里齷齪的想法?呵呵。”
劉叔沉默,機長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話語一冷:“老劉,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許再追我組里的姑娘。”
劉叔感受著機長先生手掌的力量,忽然想起眼前這個胡子永遠整齊的中年男人出自解放軍空軍第一航空學院,這好像是一句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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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青松也警告過洪辛書。
只是洪辛書這種孩子又怎么會在意這種警告?
雖然他也有疑問,張小劍這樣的人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但這與他即將要做的事情并不沖突。
因為他認為這件事不過分,他認為自己大老遠的跑過來,站在這個不上檔次的Party里,是需要一個答案的。
所以在生日Party的尾聲,他不由分說的將蘇瑜拉到了調酒臺。
跟著蘇瑜一起走過來的還有高青松,高青松身后跟著白楊,白楊后面是張小劍和葉墨竹。
而他們身后,則又跟著一群明顯感知到有熱鬧可看的人們。
除了王婉兒在別墅里忙著應付之外,室外場地的人全看了過來,調酒臺成為焦點。
高青松的想法很簡單,不能讓蘇瑜被欺負,他必須跟著。
白楊的想法也很簡單,萬一真打起來,他比高青松有經驗。
張小劍的想法更簡單,你倆那兩下子,真不如我一個,葉墨竹的想法比張小劍還簡單,既然大家都走了過來,她當然也要跟過來。
于是正準備裝個X的洪辛書有點尷尬。
但當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后,這種尷尬又不翼而飛,他洪辛書想做什么事的時候又怎么會在意別人的眼光?
于是他開口宛如弱智一般的道:“咱倆是不是沒戲?”
蘇瑜用像看弱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當然沒戲。”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但洪辛書聽到的時候,心里還是騰了火,畢竟他和他的兄弟,就是什么餃子連鎖店的公子,以及城鄉集合部的超市少爺已經很久沒被女人拒絕過了。
今天雖然沒有兄弟在他身后壯膽,但他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一邊開始調酒,一邊說。
“冰塊4塊,黑胡椒粉少許,伏特加2盎,干辣椒粉少許,番茄汁5盎司,檸檬1片,芹菜鹽少許,辣椒油少許……”
“這樣,一杯血腥瑪麗就做好了。”
以張小劍為首的一群人都看傻了,這是那來的中二少年,調酒是什么意思?
將看起來有些濃稠的血腥瑪麗雞尾酒推到蘇瑜的面前,洪辛書在社會上學的那一套再一次被他搬上臺面。
“喝了這杯酒,以后你我就是陌生人。”說完這句話,洪辛書揚起頭,覺得自己真有范兒,殊不知在其他人眼里他跟白癡沒什么區別。
蘇瑜用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什么沒學會,就學會了點裝X,還裝不明白的屁大點小孩,緩緩道:“你這一套,應該用在你的初中同學身上。”